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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奕恒和姜豆沙第一时间被送到医院。
陈奕恒当然更严重些。
这件事惊动了陈家,陈奕恒在单人病房,病房外好几个保镖看着,整条走廊都布满了陈家的人。
相比之下姜豆沙就潦草了许多。她身上的伤被处理完之后整个人就化作一条咸鱼趴在床上,最严重的伤也就是腰间子弹的擦伤,但伤口也不深。
张桂源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旁边,眼睛红肿一圈儿,本来就像大眼青蛙的眼睛显得存在感更强烈了。
没人知道张桂源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守在姜豆沙身边的。
他少见得沉默寡言,多数时间都在床边给她削苹果,尽管姜豆沙也不一定吃。一排排苹果放在床头,慢慢随着时间流逝而泛黄氧化。
姜豆沙偶尔会吃一半。
她第一次觉得好无聊,人生一下子变得无比空荡。除了啃苹果她想不出有什么能做,于是看着张桂源无语地道。
“你是哑巴了吗?”


“……”
少年纤长的眼睫微微颤了颤,抿唇不语。
姜豆沙心里涌起一股莫名其妙的烦躁。这人到底要搞哪样?怎么好好的忽然不说话了?
“为什么不说话?”

问到这里张桂源才抬眸,往日明亮的眼睛此刻忽然如一场过季的细雨。
他动了动嘴唇,嗓音有些哑。

“……要我说什么。”
轻飘飘的声音落在病房的空间,居然显得有些可怜。
“你在生气吗?”

姜豆沙“大发慈悲”地想,如果这次张桂源说他生气了,那她可以勉强哄一哄他,看在他来找到自己的份儿上。
但偏偏他又垂下眼眸。声音像被从喉咙里一点一点挤出来,带着明明气闷却硬要遮掩的赌气成分。

“我怎么敢。”
“我怎么敢”
一拳打在棉花上。张桂源就像一条没感情没思想的死鱼,直直地站在姜豆沙面前,机械地拿起一个苹果继续削皮。
姜豆沙的面色骤然冷了下来。
“……滚出去。”

张桂源静默几秒,随后把水果刀和苹果一块儿放在床头柜。

“……好。”
转身就走。
他第一次转身得那么干脆。姜豆沙盯着他的背影,不是第一次觉得鼻子发酸,心里莫名酸胀难忍,好像有什么又要失去了。
“站住。”

她忍不住撑着床沿坐起来。
张桂源脚步顿下,停在门边,缓缓转身,就看见姜豆沙气愤的眼睛。
“你是不是有病?伤成这样的是我又不是你,你矫情你爹呢。”

“不想跟我有来往可以直接提,你少摆……”


“姜豆沙。”
她的话被张桂源截断。那人大步流星走过来,对上她视线的眼睛不再闪躲。

“骂够了吗。”
好冷好淡的声音。他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
那种酸涩感更加强烈。她本来可以不在乎张桂源的态度,如果张桂源没有说他属于自己的那种话。
都怪张桂源。她不要和张桂源好了。
眼泪大颗滚落,而下一刻。
他俯身过来,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驱散了空气中隐隐的消毒水味。姜豆沙下意识闭上眼睛。下一秒颈间一凉,一块儿小小的冰凉的平安锁挂在她脖子上。3
卧槽,,,
然后她听见张桂源哽咽的腔调。

“都怪我。”
他说都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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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了点酒有点过敏今天就更一点点吧
那要注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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