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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学,空气还是显得很燥热,姜豆沙抱着大碗的红豆冰沙,冷气透过塑料碗,水珠湿透手心带来一种舒爽的清凉。
张桂源边走边莫名其妙地抬手做了个投篮的手势,还问她。
张桂源“你不坐你家车走,你家里人真的不担心吗?”
姜豆沙眼中某种情绪微微闪烁。
往常两辆格外瞩目的保时捷会在放学时一前一后停在校门口。
姜豆沙坐前面那辆,杨博文坐后面那辆。
这是爸爸对她倔脾气的无奈妥协。姜豆沙死活不跟杨博文坐一辆车。
倒也是,本来就次磁场不太合的两个正值叛逆期的孩子,姜豆沙从小就是宠着惯着长大的,硬让他俩坐一起反而伤感情。
但就在十分钟前,姜豆沙刚出校门口,就见停在马路对面的只有一辆保时捷,车牌是自己常坐的那辆,司机也是自己常用的。
但却给杨博文开了门。
于是她什么也没说,拽着张桂源就走。
姜豆沙“我不坐了,和你一块儿坐公交。”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场面。
张桂源正好有机会现在给她买冰沙。于是两个人先去了甜品店,从甜品店出来再往公交站走。
张桂源“要不你给家里打个电话?”
姜豆沙“打个蛋。”
姜豆沙冷哼一声。
她很久没坐公交,出行都是家里司机护送到底,一时间还有些生疏。
两个人到公交站等公交。张桂源见姜豆沙皱着眉对着手机一顿乱戳,凑上去直接伸手点她的屏幕。
张桂源“大小姐这么娇气,这都不会用了?”
姜豆沙“你会就行了,教我。”
好直白的命令语气。张桂源却乐滋滋地悉听尊便,一点儿不觉得反感,反而有点窃喜。
好傲娇,好喜欢。
他很快把电子公交卡点出来,收手时无意擦过她的手背。细腻的触感带来过电般的悸动蔓延四肢百骸。
张桂源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之间的距离有多近。
此刻,他就贴在姜豆沙身后,刚才的姿势是他从后面给她弄手机,几乎是把她半圈在怀里。
张桂源迟钝地对她的温度和香软有所感知,只觉得心里好痒,像猫儿挠过一样。
让他诞生出一种,想亲她的冲动。
……!
他在想什么乱七八糟!
公交车一路摇摇晃晃,姜豆沙颇为头晕,盯着手机的眼睛都有些花,屏幕亮着又慢慢变暗,再被她点亮。
她也不知道再等什么,就是想等。
等一个微信消息,或者一通电话。
最好是急切的语气,问她在哪,跟谁一起,安不安全。
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身边张桂源抬手擅作主张地把她手机拿过去摁灭再还回来。
张桂源“晕就别看了,越看越晕。”
姜豆沙“要你管?”
姜豆沙白他一眼,却在下一秒就歪了头靠在他肩上,毫无防备地闭上眼睛,暂且把发晕的视觉屏蔽。
没吃完的那碗冰沙剩了一个底,化成稀稀拉拉的水。张桂源单手抱着塑料碗,另一只手抓着大腿肉艰难调整下姿势。
肩膀被放得一高一低,姜豆沙靠得那边是低的。
他想让她舒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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