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丁程鑫松手,并没有立刻起身,反而伸手去床头柜上拿起发圈,起身跪在了他的两腿之间,一边低头看着他一边慢慢悠悠的扎起自己的头发)


(看着她那双含笑的眼睛,不自觉地撑起上半身,靠坐在床头,双手向后撑着身体,摆出一副完全任人宰割却又掌控全局的姿态。目光死死锁住她扎好的马尾,还有那张因为扎发而完全露出来的精致小脸,眼底的墨色浓得化不开)
(看到丁程鑫眼底清晰的变化,身体前倾,伸手挡住他的眼睛,轻声开口)闭眼


(视觉被遮蔽后,其他的感官反而被无限放大,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洒在脸上的呼吸)
不许偷偷睁眼哦~


(点头,轻哼一声)嗯...
(慢慢拿开遮住丁程鑫眼睛的手,顺着他的脖颈一点点向下)


(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手背青筋暴起,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像是在等待着某种神圣又危险的审判,既煎熬又期待)
(看着丁程鑫的反应,强忍笑意,偷偷下了床,走到门口的时候笑出了声)我先去洗刷啦,你再赖床就赶不上飞机啦(毫不客气的关上了浴室的门)

没想到吧,我猜到这个剧情了😘

(听着那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和随后''砰''的一声关门声,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大脑有足足三秒钟的空白,紧接着,那种被''耍''了的荒谬感和身体里还没褪下去的燥热交织在一起,无力地倒回床上,抬起手臂挡在眼睛上,发出无奈又崩溃的闷笑)呵~

(缓了好一会儿,才猛地下床,大步流星地走到卫生间门口,抬手“咚咚咚”地敲门,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开门
(刚洗漱完就听到敲门声,本来干了坏事就心虚,赶紧打开门,一边侧身一边伸出手给丁程鑫让路,搞怪的像个迎宾的门童)您请(说完就像从旁边溜走)


(伸手抵住门框,拦住了她的去路)
(急中生智的想要从下面钻过去)


(提溜着颜陆乐就把她拽进了自己怀里,毫不留情的锁上了浴室的门,转过她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跑什么?
我...我...我洗完了,我去做饭,对(给自己打气,让自己的理由听起来有说服力)


(听着她自己都心虚的理由根本不买账,附身又凑近几分,呼吸沉沉的落下)小孩儿...管杀不管埋是吧?
(完蛋了,玩大了,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在这个家里还没有点了火不灭的道理,知道吗?
(很明显的感受到丁程鑫灼热的呼吸,只想赶紧脱身)我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想多了...(越说声音越小)


(听到这话给自己气笑了)我想多了?(声音中很明显的带着一丝咬牙切齿)行啊你颜陆乐(拉开距离)好,我想多了(眼底闪过一丝危险,不容拒绝的吻上她那嘴硬的红唇,带着惩罚性的狠厉和被撩拨后的躁动,吞没她所有的呜咽和求饶)
(大早上确实有点遭不住,不自觉的靠在丁程鑫的身上)


(唇瓣缓缓分离,***********呼吸粗重,温热气息拂过她柔软的唇瓣,低沉的喘息细碎落在她的耳畔,看着面前的小姑娘被吻得眼神迷离、双腿发软的样子,心里那股躁动才勉强被安抚了一些,大拇指粗暴地擦过她湿润红肿的嘴角,声音沙哑的开口)今天先不动你,下次再开这种玩笑我就没这么好心了,知道吗?
(乖乖点头)嗯


(打开浴室的锁,示意颜陆乐可以走了)出去吧
(如蒙大赦,转身打开门逃离,还贴心的帮丁程鑫把门带上了)

没过多久两个人的助理都到了楼下,大家一起出发去机场
经过早上这一场闹剧,飞长沙的一路上丁程鑫都在闭目养神,我们女鹅在旁边是不是的偷瞄一眼,也不敢打扰他..........
------长沙-------
(从飞机上下来就安静的跟在助理旁边)


(站在原地回过头)想躲我一天啊?
我没有(走上前,牵住丁程鑫的手)是你走的太快了


(听到颜陆乐的小声抱怨,牵着她的手稍微紧了一点,同时放慢了步子)
到了出口的时候除了机场的安保依旧是大昕子首当其冲

(平时都是把颜陆乐挡在身后,今天格外反常的把她护在怀里)

打赏和会员是有效的催更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