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出院。


阿慈,我知道在精神病院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但是你再坚持一下,我们把病治好,我一定第一时间接你出去好不好?
他拒绝得太快了,甚至没问宁慈最近状态如何,过得怎么样,或者为什么突然要出院,而是直接就拒绝了。
她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于是推开了严浩翔。
严浩翔。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可是他嘴角忽而扯出了一个看起来极近温柔的微笑弧度。

但是我现在是世界上最有资格给你签字的人。
如果他们真的是合法夫妻的话,那么严浩翔说得不错,除了他,其他人包括父母在内,都只能被放在宁慈监护人的第二顺位。
你在威胁我?


阿慈,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那你也对我太好了。

诚然她还不想现在就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丈夫闹得太难看,但是严浩翔变脸太快了。
刘耀文。


干嘛?叫我没用啊。

他不是说了吗,我没资格给你签字。
不是,你不是有东西要给我吗?

明明是为了去给她拿东西才会姗姗来迟,现在还差点忘记给了。
宁慈以为会是什么女生用的东西,或者是吃的之类的,没想到刘耀文从包里刨出来一本书递给她。
书封上还有磨损的痕迹,很明显是二手的东西。
宁慈怎么想也想不到这个人为什么会给她带这个,难道是上次探视她自己要求的吗?
这是什么……?


贺峻霖特意叫我带给你的,东西到你手上了,我走了,有什么问题也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用不着刘耀文解释,宁慈自己就在翻开书封的第一页看见了属于贺峻霖的字迹。
也没写什么,只是写了他自己的名字,所以很明显这本书是贺峻霖的自用书。
她关上书,仔细端详这本《先驱者》,但没什么头绪。
不过刘耀文的担心大可不必,她不会认为刘耀文会喜欢这种书,自然也就不会问他关于这本书的事。
但这本书能到宁慈的手上,想来先前已经有其他人先看过了。
贺峻霖给她送这本书的意义在哪里呢?想给她传达什么信息?还是他们之前曾经有过什么约定?
知道了,你走吧。


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不是你先说你要走的吗?


所以呢?我说我要走你就叫我走?
弟,虽然我失忆了,但是你这么贱还是让我很想打你。


怎么突然叫我这个?
怎么了?你不是我弟弟?

刘耀文神色晦暗不明,看了她半响才回答这个问题。

不是。我希望我不是。
令人揪心!年轻的弟弟因姐姐进精神病院就要断绝关系,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要断绝关系的不是你吗?
我失忆了。


哦,忘了,那再来一遍?

好了耀文,今天就到这里吧。
他看向宁慈。

阿慈,下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