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们已经在尽力抵抗,可梦境的威力终究比想象中大得多。
即便有丁程鑫在,也根本无力抗衡。
他的血脉和感知力确实比其他人多出一些,但那点优势在这片由梦之人亲手编织了几百年的世界里,更像是往大海里丢进去的一把盐,连波纹都没能荡开几圈就消失了。
毕竟,在这个世界里,他不是造梦者。
他只是一个闯进来的客人。
而梦的主人,才是这里唯一的主宰。
那扇门没有开,他们也没有被挤扁,只是等到某一次眨眼再睁开的时候,四周的景象已经悄无声息地换了模样。
没有过渡,没有预兆,像是一帧画面被直接切到了另一帧。
眼前不再是那间暖黄色灯光下的休息室,而是一间空空荡荡的教室。
桌椅被整齐地码放在一侧,像是很久没有被人动过了,桌面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黑板擦得干干净净,角落里挂着一面褪了色的红旗,墙上的标语卷了边,字体模糊得看不清楚。
虽然没有再出现在那间休息室里,可一切似乎也没有变得更好。
窗户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透不进来一丝光,也看不见究竟几点了。
刘耀文率先站起来,走到床边,拉开窗帘的一角,想看看外面,却发现窗外竟然是一堵墙。
粗糙的水泥缝隙,有几块砖的边缘已经剥落了,露出里面深灰色的断面。
那堵墙离窗户极近,近到几乎贴着玻璃,严丝合缝地堵住了所有的视线,连一缕光都透不进来。
刘耀文所以,我们还是被关着?
宋亚选走到另一扇窗户前,同样掀开窗帘看了一眼。
结果一样,灰白色的砖墙,紧贴着玻璃,连手指都伸不出去。
张真源四面墙,窗户被封死,门打不开。
张真源我们被放进了一间完全密闭的房间里。比以前那间休息室还彻底,至少那边还有门缝透进来的光。
严浩翔所以我们这算不算是到了第二层梦了?
贺峻霖就像是牢笼一样。一间比一间小,一间比一间密。如果这是第二层,那会不会还有第三层?第四层?
丁程鑫我好像明白了一些。
丁程鑫如果这不是一个平面的梦,而是一个纵向的,一层叠一层的结构,那我们现在,应该是在第二层。往下,还会越来越小。
马嘉祺十七层梦境。
马嘉祺在某些古老的传说里,梦境并不是平铺的,而是向下堆叠的。
马嘉祺每往下一层,空间就越窄,时间越慢,现实感越稀薄。
马嘉祺要找到织梦者本人,就要一层一层往下走,直到最深的那一层,也就是第十七层。
宋亚轩十七层梦境……和十八层地狱有关系吗?
马嘉祺地狱是惩罚,是把人往下压,让人受苦。
马嘉祺而十七层梦境,是把自己藏起来的地方。
马嘉祺每一层都是一道门,每一道门都是一层自我保护。他不想让人找到他,所以把自己一层一层裹了起来,越包越厚,越藏越深。
贺峻霖如果真是这样,十七层?那得多久啊!毕竟这第一层就困了我们好几天。
刘耀文我们不会在这儿待个三年五载的吧!
张真源关键是,我们还并不知道这一层需要如何解开。
张真源休息室是因为房间在收缩,我们被逼到了不得不做选择的边缘,然后空间才把我们吐了出来。
张真源可这间教室,我们什么都没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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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越来越复杂了。
长明夫人我也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