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8 小金她死了

　　张真源死死盯着眼前的人，似乎是不愿意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微表情。

　　其他人听着张真源这样说，心里也跟着泛起疑云。

　　刘耀文张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不是小金姐，还能是谁？

　　对啊！如果不是小金，还能是谁？

　　张真源你们虽然是同一个人，但她经历过你未曾经历的，所以，你和她，除了一模一样的脸，还有……

　　他话未说完，猛地伸手攥住眼前女子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她衣袖向上一捋。

　　张真源十九，你和我说实话，到底发生了什么？

　　刘耀文张哥，你的意思是…… 眼前的人，其实是十九姐姐？

　　十九垂了垂眸，眼底闪过一丝苦涩。

　　其实她早就料到自己迟早会被张真源认出来，可她确实没想到这一天回来得这么快，快到给她缓冲的机会都没有。

　　深吸一口气后，她缓缓抬眼，目光平静。

　　十九没错，是我。

　　十九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

　　十九我以为，我能再瞒一阵子，至少能让你再安心几天。

　　张真源所以……小金呢？你回来了，那小金呢？

　　十九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嘴唇动了动，半晌才艰难地吐出三个字。

　　十九她死了。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让张真源浑身一颤，攥着十九手腕的手也一下松开。

　　十九看着张真源这副模样，泪水下意识滑落。

　　十九她是未来的我，我是过去的她。

　　十九她说，如果我死了，未来的她就会彻底消散，再也不会存在，可如果她死了，我还能借助换命之术的余温继续活下去。

　　十九所以，在换命术快要完成，我快要彻底消散的最后一刻，她突然站了出来，主动引走了术法里最致命的消散之力，替我扛下了所有，选择把生的机会留给了我。

　　张真源不对……

　　张真源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最后活下来的人是你，那当初加在我身上，让我不死不灭的诅咒，又是怎么来的？

　　张真源而现在，我们所有人都好好站在这里，不就恰恰说明，所有的事情，其实根本没有被改变吗？

　　十九看着张真源此刻眼底的执拗，轻轻摇了摇头，突然开口反问。

　　十九你仔细想想……你真的是因为那所谓的不死不灭的诅咒，才能活这么久的吗？

　　十九突然起来的这一问题，瞬间刺破了张真源一直以来的认知。

　　他浑身一震，脑袋突然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疼到爆裂，眼前阵阵发黑，连站立都有些不稳。

　　刘耀文几人见状，连忙上前想扶住他，却被他下意识地避开。

　　张真源闭着眼，眉头拧成一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那种疼痛感，不仅是生理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无数被篡改，被掩盖的记忆碎片，此刻正疯狂地在他脑海中冲撞，交织。

　　恍惚间，他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扭曲，重叠，许多被他深信不疑的事情，似乎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他想起万年前十九“自杀”时的模样，那眼底的不舍与决绝，似乎并非是恨，想起自己每次濒临死亡时，似乎总有什么人在暗处助她一臂之力。

　　张真源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喃喃自语着，只觉得脑海之中的记忆越来越混乱，似乎所有的一切全都搅在一起，让他头痛欲裂。

　　十九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模样，眼底满是心疼，却没有上前，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十九还有……其实我根本不是从万年之前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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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真源我现在好想有点儿糊涂了。

　　严浩翔我也。

　　长明夫人我后面争取写得更明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