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4 我一定能救你

一旁的十九听见这动静，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小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复杂情绪。

有心疼，有愧疚，还带有几分决绝。

她看向小金，语气平静，像是追问，又像是在自我确认。

十九只要阿源能活，不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你都愿意，是吗？

因为知道小金就是万年之后的自己，所以十九才会谨慎地问出这样一句话。

小金的存在是她未曾走完的人生，是她若能活下去，或许会拥有的模样。

原本，她或因为一些因缘际会再活万年，可一会儿她将要做出的决定，会彻底改写这一切。

一旦启动巫蛊换命之术，她以命抵命，小金也将随之消散，再也不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这场“交易”，从来都不止是她一个人的牺牲，还牵扯着另一个“自己”的存亡。

因此，她不能只凭着自己的意念擅自做决定，她要问清楚，问一问那个未来的自己，是否真的愿意和她一样，赌上一切，换回张真源的性命。

小金扶着发胀的额头，脑海中破碎的记忆还在翻涌，虽未全然清醒，却仍旧眼神坚定地望着十九，没有丝毫犹豫，声音虽虚弱，却字字铿锵。

小金十九，你放手去做吧！不论是什么样的代价，哪怕是让我付出一切，只要真源哥哥能活过来，我都愿意！

十九好，我知道了。

说罢，她不再犹豫，转身将那些奇奇怪怪的物品重新排列整齐，干枯的草药铺在张真源身体周围，红绳缠绕住他的手腕与脚踝，那个小巧的骷髅头被放在阵法中央，泛着幽冷的光。

她缓缓盘膝坐下，双手结出奇异的印诀，口中再次念起晦涩难懂的咒语，声音越来越低沉，越来越急促，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刘耀文和宋亚轩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眼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他们看着十九诡异的动作，听着那些听不懂的咒语，再看看一旁依旧头晕目眩的小金，心里隐隐觉得，这场仪式，正在朝着一个他们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

小金的脑袋越来越晕，脑海中的记忆碎片越来越清晰。

所有的画面交织在一起，让她心头一紧，隐约猜到了什么，一股莫名的恐慌，渐渐蔓延开来。

而十九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毫无血色，手指也开始微微颤抖，身上的气息也越来越微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一点点被抽离，顺着指尖，融入阵法之中，朝着张真源的身体涌去。

她抬眼，望向张真源冰冷的脸庞，眼底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在心底轻声呢喃。

十九阿源，这一次，我一定能救你，哪怕从此，再无十九。

……

张真源不要！十九！不要！

张真源是在一阵窒息般的梦魇中猛地惊醒的，他豁然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浑身被冷汗浸透，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刺骨的凉意席卷全身。刚才梦中的画面还清晰地在脑海中回荡。

染血的发丝，诡异的阵法，还有十九苍白的脸庞。

与此同时，他脑袋却传来炸裂般的剧痛，那些破碎的画面，模糊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发颤，一时间竟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就在这时，一道关切的声音响起。

只见严浩翔快步走到他的床边，伸手轻轻扶住他的胳膊。

严浩翔张哥，你可算是醒了，你都昏睡一天一夜了。

张真源没有立刻作答，只环顾四周，深吸一口气后，才缓缓开口。

张真源小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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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所以，我是活了是吧！

严浩翔是的吧！毕竟我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