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2 以命换命

十九没有丝毫回应，仿佛根本没有听见小金的声音。

她依旧低着头，机械般穿针引线，眼神空洞，像个提线木偶一般，手里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此刻，她的发丝早已凌乱不堪，额前的碎发被血水黏在脸上，可脸上却瞧不出任何表情。

小金看着她这副模样，踉跄着上前，想要抓住十九的手，阻止她的动作。

小金你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小金的手快要触碰到十九的瞬间，十九终于停下了动作，缓缓抬起头。

她的眼神依旧空洞，可言语之中却多了几分笃定。

十九如果你还想他活过来，就不要管我。

闻言，小金浑身一颤，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多了几分难以置信。

小金你刚刚说什么？活过来？

小金你的意思是……真源哥哥还可以活过来？

小金你没有骗我吧？你快说，是不是真的能让他活过来？

小金死死盯着十九，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宋亚轩和刘耀文听到这边的动静，匆匆赶了过来。

刚走进山洞，两人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驻足。

满地的血迹。散落的发丝，十九跪在地上，指尖还缠着未缝合完的长发，手边是沾着血肉的发丝，而张真源的身体静静躺在一旁，场面过于惨烈了。

两人皆是一怔，随即眼底涌出不忍，下意识别过脸，不敢再多看一眼。

刘耀文皱紧眉头，攥紧了拳头，宋亚轩则微微垂眸，轻声叹息，而空气中的血腥味，实在压得人喘不过气。

小金你快说，你是不是真的能让真源哥哥活过来？

十九可以。

十九别担心，他……会活过来的。

小金所以，是什么办法？

十九避开了小金的触碰，手指依旧捻着那缕染血的长发，眼神依旧空洞，只是语气柔和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却绝口不提方法。

十九方法你不用管，你只要相信我，等我做好这一切，他就会醒过来。

小金可是……

十九别想那么多，也别打扰我。

小金还想再问，却被十九坚定的眼神打断了，只能硬生生把想问的话咽了回去，满心疑惑却又不敢再多打扰。

她太怕，怕自己一追问，就打破这仅存的希望。

一旁的刘耀文和宋亚轩也皱起了眉，眼底满是疑惑与不安。

他们看得出来，十九必然是在隐瞒着什么，如此笃定吗？可起死回生哪有那么容易。

他们不知道，十九心中早已定下了主意，她要动用自己族中世代相传的巫蛊之术。

这巫术诡异而霸道，只要死者的尸体保持完整，便能以一命换一命，用施术者的性命，换回死者的生机。

只是这巫术还有一个隐秘的代价，施术者死后，关于她的所有记忆，都会从所有认识她的人脑海中彻底抹去，仿佛她从未存在过。

她欠张真源的，欠他一条命，欠他一个未完成的约定，欠他一场迟来的解释。

这场换命，是她唯一能做的弥补，哪怕到最后，他醒来后，再也记不起她是谁，她也心甘情愿。

十九相信我，他一定会活过来。

十九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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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能活就好。

张真源不过，十九要是死了，小金不就也不存在了吗？

长明夫人我知道，且让我想想。

张真源你是不是还没想好怎么圆。

长明夫人是的，让我努力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