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见状连忙上前,上下打量着他,言语之中更是多了几分关切。
宋亚轩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刘耀文摇了摇头,抬手紧握双拳,一股温和却强劲的灵力顺着不禁全身流转起来。
刘耀文没有不舒服,而且……我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体内的灵力很稳定,而且我一点儿都不难受了,甚至我觉得就我现在的状态,哪怕不用灵力也可以徒手打死一头牛。
严浩翔也走上前,手指搭在他的腕脉上,片刻后,脸上多了几分释然的笑容。
严浩翔脉象特别平稳,看来,那所谓的诅咒是真的解除了。
一旁的马嘉祺看着刘耀文安然无恙的模样,紧绷的脸稍稍有所缓和,周身的冷意也散去不少。
老太君天狗大人,如今……这孩子已然恢复如常,诅咒也彻底解除了。那我重家…… 是不是能求您,网开一面,给重家留一条生路?
剩下的话,老太君说得磕磕绊绊,明显不敢再往下说。
她垂着头,脊背微微佝偻,全然没了往日家主的威严。
她比谁都清楚,重家欠天狗族的血海深仇,绝非一句 “网开一面” 就能抹平,她根本没有资格奢求马嘉祺的原谅。
可重家还有那么多无辜族人,为了他们,她哪怕放下所有尊严,也必须开口一试。
马嘉祺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却没有半分动容。
他缓缓走到刘耀文身边,确认他体内灵力平稳无虞后,才转头看向老太君。
马嘉祺网开一面?你觉得,当年我天狗族被屠戮时,你们重家,给过我们半分活路吗?
马嘉祺我族人惨死,血流成河,走投无路时递出的求救帖,被你们当成废纸一张。
马嘉祺如今,你助我解了耀文的诅咒,就想让我一笔勾销?
老太君浑身一颤,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她知道,马嘉祺说的都是事实,重家的罪孽,无论如何都洗不清。
马嘉祺重家人的生路不是我给的,是你们自己挣的,当年参与那场阴谋的人,除了你,剩下那些,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但……那些无辜一人,我可以不牵连,至于重家家主的位置,我也不稀得要。
老太君心里门儿清,这已经是马嘉祺能给出的最优解,是天大的让步。
她连忙躬身颔首,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老太君多谢天狗大人,多谢天狗大人,只要能护住无辜族人,我愿以死谢罪,告慰天狗族死去的英灵。
马嘉祺你的命,现在归我。
马嘉祺什么时候死,怎么死,得由我说了算,只有我让你死,你才有资格去赎罪。
马嘉祺的声音冷硬如铁,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老太君浑身一凛,不敢有半句反驳,只能再次躬身应下,眼底却悄悄松了口气。
就在这一瞬,脑海中想起从前,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日。
那时候,她还是个小女孩,隔着重重族门,远远望见过高高在上的天狗族少主。
他身披银白披风,灵力威压如山,是族中长辈口中 “不可冒犯的天狗大人”,而她,不过是重家众多小辈里不起眼的一个。
其实当年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她并非全然无动于衷。
得知天狗族遭难的消息时,她曾鼓足勇气跪在老家主书房外,哭着恳求他出手相助,换来的却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
后来,她不甘心,趁着夜色想偷跑出族,哪怕只能递去一句警示,可刚翻过低矮的院墙,就被巡逻的族人抓了回去。
老家主震怒之下,下令重罚。
她被按在刑架上,鞭子抽得脊背皮开肉绽,疼得几乎晕厥,随后便发起了连日的高烧,等她终于挣扎着醒转,窗外已是一片死寂。
而天狗族,已然近乎覆灭。
那时候的她,满心都是懵懂的孤勇,不懂为何老家主宁愿见死不救,不懂所谓的 “族中大计” 为何要以另一族的覆灭为代价。
可后来,岁月流转,她一步步坐上家主之位,亲手接过重家的兴衰荣辱,才渐渐明白当年的无奈与残酷。
权力的重量压在肩头,族人生存的执念刻进骨髓,她的心,也在日复一日的权衡与抉择中,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冷,冷到足以漠视过往的恩怨,冷到差点重蹈当年的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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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我怎么嗅到了一丝不一样的……
马嘉祺阿程,你别乱说。
丁程鑫我乱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