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嚏!
张真源自己也没料到会突然这样,只觉鼻尖一阵发痒,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喷嚏。
接连几下喷嚏下来,他整个人都微微发懵,脑袋顿时晕乎乎的,浑身都提不起力气。

张哥,你怎么了?
大概是喷嚏来得太急看,力道太大,他之前好不容易包扎好的伤口,竟再次硬生生崩开。

张哥,你别乱动,我来处理。

我没事,不过一点小伤罢了。

我的自愈能力你又不是不清楚,是你们太小题大做了。

就算不会有事,疼是真的吧?你自己看看,嘴唇都白成这样了,还在我面前硬撑什么。
说着,他连忙低头,手脚麻利地重新为张真源包扎伤口。

贺儿,把止血的药草汁给我……
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喊完那一瞬,严浩翔才猛地僵住,骤然回过神。
此刻站在一旁的,根本不是他熟悉的那个贺峻霖。
小铃铛闻言微微一怔,很快便反应过来,连忙低头在四周慌乱地翻找起草药。

是这个吗?

不是这个,是…… 还是我来吧!你帮我按住张哥的伤口,别让血再继续流了。

好。
很明显,在严浩翔脱口而出那句“贺儿”之后,气氛便变得尴尬起来。
小铃铛轻轻按着张真源的伤口,动作轻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悄悄瞥向身旁的严浩翔,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
而此刻被禁锢在身体深处,旁观着这一切的贺峻霖鼻子一阵阵发酸。
严浩翔相当迅速地捣碎草药,动作利落,但明显的心慌了。
他不敢去看小铃铛的眼睛,更不敢细想此刻贺峻霖怎么样了。
那句“贺儿”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是本能,可此刻站在他身边的,是他惦念了上千年的小铃铛。

嘶……
张真源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他转头看着一旁紧绷着脸的严浩翔,又看了看小铃铛,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小铃铛觉察到张真源的痛呼,连忙收回目光,下意识放轻按在伤口上的手。

是不是我按得太重了,我轻点儿。

没有,不关你的事。
严浩翔垂着眼,没敢抬头看任何人,只低头专心处理着伤口。
他刚刚那一声脱口而出的 “贺儿” 还悬在空气里,像一根拔不掉的刺,扎得每个人心里都发闷。
他不敢去看小铃铛的神情,只能默默地将布条一圈圈缠好,系紧。

张哥,行了,血已经止住了。

嗯,辛苦了。

咋俩可是兄弟,你突然这么客气,我倒是有点儿不习惯了。

其实我刚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忽然间脑袋一阵发晕,像是凭空多出来一段陌生的记忆。

什么意思?

我好像…… 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认识耀文他们几个了。
……

阿嚏!阿嚏!阿嚏!

怎么了?

没有,可能是谁惦记我了吧!

还没有问你们,未来的我是什么样的呀?

是一个超级棒……兽医。

兽医?

对,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就是你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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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感觉你是想玩我。
当然不是……你再等等,等等。


我看你是还没想好再没圆吧!
这都被你发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