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的声音渐渐变得低沉，眼底更是翻涌着化不开的愧疚。
数万年过去，再提起这段过往，那份无力与悔恨依旧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小金静静听着，只觉得心脏又酸又疼。
她抬手轻轻覆在张真源攥紧的手背上，试图一点点抚平他的紧绷。
真源哥哥，这不是你的错。
我相信你比任何人都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你选择让她恨你，只是想让她好好的活下去。
可她还是死了……死在了我面前。
话音落下，张真源的眼神彻底沉了下去，连声音都带着控制不住的颤抖。
尘封的回忆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那些他刻意回避了数万年的画面，此刻清晰得刺眼。
那天，她冲破了我族群的防线找到我，手里紧紧攥着的，是她刚幻化成人形时，我亲手送给她的那把短刃。
她其实有无数次机会杀了我，可到最后，她都没对我动杀心。
她只是红着眼眶，一遍遍地哭着问我，为什么要骗她，为什么要利用她的信任，为什么要毁了她的家人、她的族群，毁了她的一切。
我连解释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她就握着那把我送的短刃，狠狠插进了自己的心脏。
倒下的那一刻，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诅咒我，永生永世，不死不灭，永远背负着这份愧疚，孤独地活着。
……
门外，几道身影正悄悄贴着门板，屏着呼吸偷听。
原来是这样啊！
刘耀文，你能不能别挤我？都快把我推出去了！
我没有挤你啊，是你自己站不稳。
不是你，那是……
宋亚轩下意识转头，正好对上身后丁程鑫的眼睛，吓得差点叫出声，赶紧捂住嘴。
丁哥？原来你也来偷听啊，没想到你也这么八卦！
小点声！想被里面发现吗？
宋亚轩连忙点头，松开捂嘴的手，用气声辩解。
我这不是没想到丁哥你也会来嘛……
话音刚落，他身后又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动静。
宋亚轩和刘耀文同时回头，就瞧见马嘉祺正站在不远处盯着他们仨。
你们仨，这是干什么呢？
刘耀文刚想开口回应，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身体往前一踉跄，胳膊肘狠狠撞在了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瞬间，门外的几人都僵住了，大气都不敢出。
房间里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几秒钟后，房间里传来张真源略带无奈的声音。
门外的，都站多久了？进来吧！
刘耀文挠了挠头，一脸尴尬地推开门。
宋亚轩、丁程鑫、马嘉祺也跟着鱼贯而入，一个个都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小学生。
刘耀文，都怪你！
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脚滑了。
丁程鑫随即走上前，打破了尴尬。
我们也是刚过来，听见里面在说过往的事，没好意思打扰。
不过既然都听到了，也想跟你说一句，过去的事不是你的错，别一直放在心上。
对，要怪也只能怪世道。
上万年过去了，张哥，你应该想想现在。
对啊！珍惜眼前人。
张真源看着眼前的几人，心里一暖，之前的悲伤也淡了许多。
他握住小金的手，眼底满是温柔。
我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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