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严浩翔突然凑得很近,贺峻霖的耳朵“唰”一下地红透了。
他往后缩了缩,怀里的玻璃碗差点儿没端稳。

你……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
严浩翔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碗,指尖故意在他发烫的指尖上多停了半秒。
那点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烫得他喉结轻轻滚了滚。

我也挺喜欢吃草莓的,这些给我吃吧!
贺峻霖点点头,手指还僵在刚才递碗的姿势,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哦,那你吃吧!
此刻,贺峻霖声音里的颤音藏不住,却像颗裹着糖霜的草莓,在严浩翔心底悄悄化了,甜得发麻。
严浩翔捧着碗转身时,瞥见他转身往房间走的背影,兔耳朵还耷拉着,脚步却有点慌,像只被惊到的小动物。
而此刻,卧室门后的笑声还在继续,丁程鑫正低头替马嘉祺掖被角,却被对方突然拽住衣领,一个带着草莓味的吻轻轻落了下来 。

干嘛?
丁程鑫笑着喘气,狐狸尾巴缠上对方的腰。
马嘉祺往他颈窝里钻了钻,声音闷闷的。

没干嘛,就是觉得……现在挺好的。
是啊!挺好的。
门后的温柔藏不住,门后的心意也藏不住,连走廊里那点没说透的试探,都裹着草莓的甜,在夜色里悄悄发了芽。
……
张真源推开房门时,小金正蜷在飘窗上,月光透过纱窗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像蒙了层薄雪。
她手里攥着半颗没吃完的草莓,指尖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看见张真源进来,突然往窗帘后缩了缩。

你今天是不是没有吃药?
张真源走过去,指尖刚触到她的手腕,就被她猛地抽回。
小金的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翼,声音轻得像叹息。

反正吃了也没什么用。
小金的身体最近垮得厉害,愈发畏寒。
张真源把毛毯披在她肩上,小金却突然抓住他的手,掌心冰凉。

别白费力气了。

我知道我快不行了,我体内被注射了太多东西,我所有的自愈力早就崩塌了。
好甜啊怎么突然就刀了
张真源猛地握住她的手,声音有些发哑。

别胡说。

你还有我呢!

真源哥哥,我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但你千万不要再因为我做傻事了,不值得的。

值不值得得我说了算。

真源哥哥……
张真源没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小金的头靠在他肩上,发间的海盐味混着淡淡的药香,像濒死的浪花。

冷!
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指尖抠着他的衣角。

真源哥哥,我冷。
张真源低头,吻轻轻落在她的发顶,带着点笨拙的安抚。

我给你暖着。
小金的身体僵了僵,突然抬起头,眼底蒙着层水雾。
距离太近了,近到她甚至能数清张真源睫毛上的金光,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香。

真源哥哥……如果我不能活到&

你别乱说话,不会的,我不会让你有事。
他低头时,鼻尖不小心蹭到她的唇角。
小金的呼吸顿住了,瞳孔里映出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张真源猛地别过头,耳根泛着红。
小金却突然笑了,伸手拽住他的衣领,把人往自己面前带了带 。
她的吻轻轻落在他的唇角,带着点草莓的甜和药的苦。

这样…… 就算我走了,也不算亏了。
她的声音埋在他颈间,带着点释然的轻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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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在欺负我。

这……我实在帮不了你。

我也要亲亲。

亲什么?你想亲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