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而过。
宋墨已然成了英国公,邬善和纪咏也在朝廷中扶摇直上,窦昭更是不负阿姐所望,凭借着自己的才思敏捷,竟然成了五品尚宫。
显得虞昭昭倒是格外平平无奇了。
醉意酩酊的窦昭,豪迈的揽住了虞昭昭的肩膀,明明醉到说话都大舌头了,还想虞昭昭多去她府中坐坐,最好住下来。
“好了,我知道了。”

脸蛋贴着冰凉凉的酒坛,里面散发着阵阵薄荷清香,一看就知道是纪咏的手笔,但是昭昭已然顾不得那么多,一个劲的想要降温。

“好烫,昭昭竟是如此,不胜酒力。”

“说得好像你还清醒一样。”
毒舌纪咏持续上线,这桌人里面,也就宋墨脸不红心不跳,窦昭烂醉如泥,虞昭昭也迷迷糊糊,尽显痴态,面上的红晕,实在动人心魄。
纪咏瞧着,忍不住上手捏了捏。
温柔的笑意浮现至那双深邃的眉眼中。

“还要吃酥山吗?我把草莓都给你。”
“嗯嗯嗯。”

胡乱点着头,虞昭昭品尝着碗里面的草莓酥山,尤其吃到草莓时,眉眼弯弯的可爱表情,简直让人心都要融化进那个笑容里了。

“喜欢草莓吗?多吃一些。”
满满一勺的草莓,放在她的酥山上面,虞昭昭微愣,反应都慢了好久,半响才撑着懵圈的脑袋,笑吟吟的对着宋墨说到。
“谢谢你啊,砚堂。”

眼眸其中一抹金芒一闪而过,让人疑心是个错觉,但是那一瞬间的璀璨,也足够刻骨铭心,宋墨下意识凑近了她,想要去拉她的手。
虞昭昭注意到了他的举动。1
坐等昭昭掉马!
没有去阻止。
只是笑看着他靠近自己。

“砚堂,喝。”
莫名起身敬酒的邬善,打断了他的动作。
最无害的邬善,也开始用起了套路,关键这张温润纯善的脸蛋,实在看不出什么有心机的样子,宋墨只能咬牙,吃下这个闷亏。
收回了想要去触碰她的手。
虞昭昭垂眸一笑,唇瓣贴着酒盏,饮下一口清酒,邬善总爱看着她出神,因此才注意到了她微微蹙起的眉眼,有些担忧的询问道。

“可是呛到了?”
“无碍,只是树上的花瓣落了酒里,恰好被我一时不察,喝酒嘴里罢了。”

指尖从殷红的唇中,拿出一块梨花花瓣来,闻言,邬善也放了心,没人看到虞昭昭袖中紧紧攥起的拳头,以及优虑伤怀的表情。
只有她自己知道。
下个节点,要来了。
……
一身雪衣,落在重重匪徒之中,虞昭昭依然纤尘不染,只是每走一步,身边便溅起一片又一片的血花,一众匪兵吓得肝胆俱裂。
看着一个个无故便口吐鲜血的兄弟们。
丢盔弃甲的嚎叫着,落荒而逃。
“怪物啊!怪物!”
毫无防备之际,一个躺在地上的匪兵却睁开了眼,尖锐的刺刀就要狠狠朝着虞昭昭劈去,却被另一个人捅穿了心口,死的不能再死了。
……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