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乖巧的没有多问,只是对虞昭昭行了一礼后,才有些强忍羞涩的拿出了香囊,递给了虞昭昭,香囊上绣着栩栩如生的水仙。
做工精致,看起来与锈娘不妨多让。

“多谢司命大人前几次出手相助,这是我特意缝的荷包,里面是驱逐蚊虫的草药。我老家梨溪镇沿河而建,蚊虫蛇蚁都多,小时候我娘总让我们随身带着。”
“既然是云姑娘的心意,我就收下了,云姑娘也不必再叫我司命大人了,唤我阿姐就好。”

顺手摸了摸云为衫的脑袋,看她有些愣愣地瞧着她,虞昭昭还以为是自己冒犯了,顿时讪讪收回了手,有些不知道放哪里才好。

“三域试炼,司命大人也要去吗?”
“之前几次三域试炼没能看到,这次去观摩一番,说起来,朵朵你知道他们定在第几日了没有。”

正欲回答,就发觉虞昭昭的称呼不对,傻傻地停在了原地,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在叫她。

“司命大人……”
“朵朵多好,云朵的朵嘛,你下次叫我司命大人,我就叫你朵朵了,看我们谁先改过来。”

一时间红了脸,云为衫嗫嚅着,似是非常不好意思,毕竟她一直是以长姐的身份自居,突然要叫别人姐姐,怎么都有些别扭。
可耐不住司命大人甜腻腻的朵朵。
云为衫只能强忍羞怯的小声道。

“阿姐。”
“诶呀,这声阿姐叫的,可真是甜呢,比我吃了一百个糖葫芦都要甜。”

眉眼弯弯的揉揉云为衫的脑袋,温柔知意的眼神差点让她溺毙进去,定了定心神,似是有意无意的看了眼她腰间的香囊,软声道。

“明日执刃大人前往后山,阿,阿姐可要跟着一起去送别。”
“好啊,若无要事,定不耽误。”

结果临近午膳,就被上官浅拉去了角宫,上官浅倒是想要去虞宫,奈何宫远徵盯着,只怕平平无奇的小事,都得被曲解为暗害司命大人。
坐在桌案前,虞昭昭悠闲的品着酒。
恰好注意到宫尚角和宫远徵,笑眼弯弯的招招手,示意他们坐下。宫远徵一瞧见虞昭昭,整个阴沉的气质都和缓了许多。

“今日怎么这般丰盛,阿姊你做的?我记得你不是不会……”

“饭菜正热,二位公子来得刚好。”
一袭蓝衣的上官浅,恰好端着盘切成段的松鼠鲈鱼进来,温顺贤惠的模样,很博人好感。
看是上官浅,表情兀地拉了下来。
宫远徵很记仇,他还记得那天晚上的事。

“都是你做的。”

“献丑了。”
面对上官浅这副柔弱的惺惺作态,不解风情的宫远徵嗤笑一声。

“是挺丑的。”
把人噎的一时间说不出来话,虞昭昭忍笑,然后全当看不到,默默吃着菜,看宫尚角如何一碗水端平,然后加以学习。
……

【3/3】

对此昭昭感叹:人生处处都是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