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昭昭!”
“我没事!”

乖巧的松开了染血的手术刀,任由杜城检查了个遍,沈翊则如释重负的喘着气,葛宇天为何对虞昭昭如此没有任何防备,也是多亏了他的心理暗示,这才成功反制了他。
自顾自解开了反绑的绳子。
裴思明淡淡的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颇有些嫌弃的上下打量着,这个高一点的,一看就年纪大,不是姐姐会喜欢的样子,至于另一个……
勉勉强强吧。

“姐姐,你看人的眼光愈发差劲了,之前的赵……”
“咳咳咳!”

打断了某人的发言,裴思明这才注意到她沾满血污的手,熟悉的掏出湿巾,一点点给擦拭干净后,才搂着虞昭昭的肩膀,皮笑肉不笑道。

“两位警官,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带我姐姐走了。”
沈翊朝着虞昭昭略微一点头。
眸光清澈见底,温顺乖巧的不行。

“那昭昭,你先跟这位弟弟回去吧,我也要回去睡个好觉了。”
有些怔怔的看着沈翊,他眼底干净的全然没有一丝猩红,甚至有些柔软纯粹,虞昭昭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所以露出了一个很好看的笑。
“晚安,明天见。”


“明天见。”
只是目光落在他们牵在一起的手上,沈翊垂下眼,眼角有些冰冷的醋意,凉得人后背拔凉拔凉的,杜城四处张望着,那股阴冷感的来源。
难不成葛宇天,留了什么后手?
还是说这地方死人太多,阴气重啊。
……
近来无事发生,所以虞昭昭难得清闲得跟沈翊玩了一天,只不过刚从画展出来,沈翊就让她闭上眼,带着她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天台上凛冽的狂风,让虞昭昭瞬间猜出了,这是个什么危险的地方。
却还是乖顺的闭上了眼睛。
没有睁开。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还有拉链拉开的声音,依稀听得见沈翊把什么东西拿了出来,就在虞昭昭茫然又疑惑的时候。

“可以睁开了。”
面前赫然出现一把古琴,只不过极为特殊的是,这把古琴只有五根琴弦,并不能算是传统的七弦琴。虞昭昭却在看到的瞬间,愣在原地。

“我一直想要送你件礼物,所以找了张局,张局说你喜欢的东西很少,不过小时候曾经看着插图中的五铉琴,非常喜欢。”
可是五铉琴已经绝迹太久了,所以沈翊这几天找了许多人,甚至找了方凯毅,还真找到了一位工匠,锻造了一把无限接近于五铉的古琴。
指尖轻轻拨动琴弦。
虞昭昭却眉头轻蹙,似乎要落下泪来。
记忆如潮水脑海中涌现,母亲拨弄琴弦时,慈爱的眼神,轻柔的声音。彼时自己尚年幼,小小的身躯蜷缩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乖巧地聆听着轻缓悠扬的琴声。
陷入了一个美梦中。
一滴晶莹的泪,砸在琴弦上,发出轻吟。
……

沈翊开始发力了,哦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