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我猜猜,白泽神女,小山神,还是缉妖司统领,亦或是……还有我不知道的人。”
莫名其妙把自己说破防的离仑,紧紧揽住了虞昭昭的腰肢,舔舐着她雪白的脖颈,然后蓦地眼神一狠,咬住了她的颈侧,留下一道齿痕。

“现在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觊觎你了?他们配吗!”
好想真正拥有她。
控制她。
把她锁起来。
让她每天全心全眼都只有自己。
恨我吧,至少要比爱刻骨铭心。
只有我才知道你的真面目,只有我才是普天之下,最为和你匹配同称……
那种让人脊椎都在颤栗的渴求,以及占有欲,仿佛在体内如同助燃了般,烧的热烈,难以疏解,双眼猩红的垂下头,不顾一切的吻下去,距离贴近,虞昭昭清楚看到了他眼底翻腾的欲望和疯魔,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你只能属于我。”
“都给你这么长时间了,也该疯够了吧。”

不知道是在对赵远舟说,还是对身后的离仑所说,虞昭昭身影一闪,倒飞出去,手中赫然拿着从他身上摸到的玉萧,一种共鸣之意,随之落于掌心,仿佛在响应主人的召唤。
古老浩瀚的力量,汇聚于手中。
“大巫吹箫,小巫舞。”
古往今来,就是如此。
风雪吹起她青色的衣摆,虞昭昭朝着他粲然一笑,眉眼间皆是自信极了的狡黠,以及挑衅,虞昭昭声音清冷。
“我今日教你一招,兵行诡道。”

手中翠绿色的玉萧,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芒,仿佛穿越了千年的时光,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故事。虞昭昭轻抵在唇边,空灵的萧声,缥缈的如同山间清泉,潺潺流淌在寂静的夜空中,带着一丝丝淡淡的哀愁与无限的遐想。
两道熟悉的白色身影,突然出现在战场上的那刻,更是骇然到让所有人,停止了动作。
初代神女白璃,前任神女赵婉儿。
应召而来。
吹着短萧,催动着白泽灵力,金色的符文朝着赵远舟迅速锁去,虞昭昭垂眼,神色悲凉,眉间的红痣,如同浸染了血液般,愈发娇艳。
脑海中记忆片段不断闪烁。
……
手脚被一种特殊的绳索绑了起来,虞昭昭浑身都是暧昧的印记,被文潇揽在怀里,一声声呼唤着,也没什么反应,漂亮的眼睛都不觉有些黯淡,见此,赵婉儿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
“离仑,你可知罪?!不服白泽令管束,私离大荒,在人间滥杀无辜,甚至用缚仙索,将最后一位上神禁锢,肆意任你索取羞辱。”

“赵婉儿,你只是一介凡人,凭什么插手我和她的事,还是说,作为白泽神女,你亦有私心!”

“就差最后一步,我就能让她再也没办法离开了,既然你那么爱管闲事,我就杀了你,看你还怎么管!”
……

在离仑视角,就是为了虞昭昭克制隐忍,某天发现她竟然跟自己的好朋友在一起了,甚至除了好朋友,还有别的狗男人,瞬间疯了。

好带感,纯恨纯爱纯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