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梦归离-岌岌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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浸湿了的红绳，贴合着白皙纤细的脚踝愈发收紧，留下惹人遐思的＊＊来，铃铛也好似浸满了水，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悲鸣。

来来回回了数次，虞昭昭已经昏昏沉沉睡过去了。乘黄有些自责的帮忙用了术法，只不过想要完全恢复还得需要些时辰。

自从修炼之后，他便再没有这般被本能支配过了。像凡间发情的野兽般，只知道将身下的人＊＊，里里外外都标记上自己的气味。

察觉自己分身的情况。

乘黄眸色一沉，轻轻吻了吻虞昭昭的额头，便推开门走了出去。过了好久，床上的女人才睁开眼，如同慵懒的猫般，盈盈抬眼，白皙到晃眼的肌肤，让人看一眼都是罪过。

赤脚踩在地上，拢了拢松松垮垮的衣袍，指尖轻轻触碰着可怜的锁骨，上面遍布暧昧骇人的痕迹，以及凭空多出的金色鹿角印记，昭昭不爽的用术法隐匿了起来。

鼻尖传来了一阵浓郁的血腥味。

皱眉推开门，就发现了裴思恒缩在角落里，俊逸的脸蛋上沾满了斑斑血迹，好似痛楚极了，蔚蓝色的眼睛，往下淌着泪。

其实在小摊上看到裴思恒的木偶，虞昭昭就隐约明白了什么。裴思恒被控制，完成乘黄下达的每一个命令，当控制结束，看着满身血腥的自己，无法接受的崩溃了。

整个儿都被裴思恒紧紧抱住，颤抖的呼吸喷洒在耳边，滚烫的泪珠湿润了颈侧，通过额心感应，虞昭昭此刻才知晓他的不安有多深，处在崩溃边缘的理智，岌岌可危。

他是真的害怕极了，一切都顾不上，只想找一个温暖的地方藏起来，却又抵抗不了虞昭昭带来的安全感，只能像是个浑身都是装甲的刺猬，毫无自觉般眨着小狗般水润的眼睛。

漂亮，破碎，易驯服。

虞昭昭一时间都想养一只了。

抬起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腰身，仿佛想要将所有的温暖和安慰都传递给他。

手掌贴在他的背部，一点点地轻拍着，动作温柔，声音飘渺好听得像是个梦。

袖子一点点擦净了他脸上的血渍和泪珠，裴思恒却注视着她哀伤又悲痛的双眼，像是被一种玄妙的东西震撼般，愣在了原地。

那是怎样一个眼神。

如同一个疲惫不堪的旅人，无力，困惑，痛苦，甚至——沧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