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漓……”她张了张口,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可话到了嘴边,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
少女用力抱住了他,身子微微颤抖着。
她哭了。
察觉到这一情况,少年一下子慌了神,“你……默默……”
过了好一会儿,他叹了口气,默默不愿意说,那就不勉强了吧。只是现在似乎有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力量在欺负她,他下意识地攥紧了双拳,看来自己的修为还是太浅了。
还不够与那股力量对抗。
小院里,两人紧紧相拥,衣角互相交错,黑色的长发缠绕在一起,分也分不开。
院子里有一棵银杏树,茂密的树荫重重叠叠,伴随着淡淡的微风飘进屋里,吹散了少女心中不安的情绪。
“以后回了凌霄宗我们种一棵梧桐树好不好?”此刻她的声音闷闷的,带这些鼻音,仿佛没有任何攻击性。
她从手中变出了一小袋梧桐树的种子,放在桌子上。
“好。”少年顺着她的目光望向屋外的银杏树,那树看起来已经在这里生长了很多年了,树干比成年人的腰还要粗。
他把目光从梧桐树上移开,“我们种的梧桐树肯定会比这里的还要大。”
怎么有种在哄小孩子的既视感呢。
但心里却觉得特别踏实。
一只鸟好奇的闯入屋子,视线落在桌子上的梧桐树籽上,啄了啄,又飞了出去。
水清漓想去捉住那只鸟,却被人拉住“或许它吃掉的那颗种子会在魔域的某个地方生根发芽呢。”
——
“既然诸位打算离开,那祁某也不强求。不过送行宴后再走可否?”祁晨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勾勒出点点笑意,他摩挲着手中的白玉簪薄唇轻启。
玄色衣袍加在他身,金色丝线点缀的袖袍更是点睛之笔,像是人族最尊贵的小公子。
“这…”顾辞礼下意识看向封银沙,他算是这里的长者。
“多谢殿下的好意,只不过……”
封银沙站起身来向玄衣少年作揖。
“难道吾的面子——”他顿了顿目光冷冷的扫过在座的每人,最终将目光从王默身上移到了封银沙身上。
封银沙只觉得后背已经被冷汗濡湿。
“殿下说笑了,我们只是受宠若惊,没我别的意思。”
“呵。”主位上的少年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下座的几人,凤眸微眯,不再言语。
殿内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中。
水清漓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少年随意的坐在软榻上,轻抿了一口茶。
下一瞬他微微抬眸,耳尖通红的他甚至不敢看身边的少女。宽大的袖袍遮挡住了二人的动作,是了,王默正在袖袍的遮掩下捏着少年的指骨。
【纯情大魔头!】
十一闪现。
自从十一倒戈成为王默这边的统后,它再也不会压抑自我直接释放天性。
【我觉得宿主用感化反派这种方法来阻止世界毁灭也不是不可以,这样人员折损的数量会大大减少!】
十一说的热血沸腾。
送行宴,侍女们送来了新的衣服。
“不是,这祁晨到底在想什么?”齐娜翻了翻新送来的衣服,撇了撇嘴。
“这是不是太招摇了?”
并不是说这衣服不好的意思,而是太华丽了,对他们来说有些奇怪。因为对于修士来说,很少有那种奢华的衣物和装饰物。


谢谢宝宝的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