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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星染没有直接追问，而是轻声说。
“齐恒哥，你的家人，对你要求很高吧？”
段齐恒笑了下，笑中带着自嘲。
“高？他们对我的要求何止是高啊。”
“在他们眼里，我大概生来，就不该有自己的想法，更不该有不合时宜的感情。”
段齐恒的话让秋星染的心一紧。
“叔叔阿姨他们……”
段齐恒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阴影，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他们命令我必须分手。”
秋星染倒吸一口凉气。
“那……琼瑶，知道吗？”
“还不知道。”
段齐恒摇头。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说因为我姓段，是所谓的‘二皇子’，所以连喜欢谁都不能自己决定。”
段齐恒睁开眼睛，看向秋星染。
“星染，你说，我算什么？”
“一个顶着光鲜头衔、实际上连自己感情都主宰不了的傀儡吗？”
“我连‘段齐恒’这三个字，到底有多少是属于我自己的？”
秋星染看着这样的他，心里又酸又疼。
秋星染认识的段齐恒，是会在训练时嚣张地说“他会赢”，会在比赛时毫不犹豫挡在队友身前，会在琼瑶面前露出笨拙又专一的温柔，会在大家聚会时闹腾得最欢的那个。
而不是眼前这个。
“齐恒哥。”
“我不知道你们家具体有多复杂，也不知道那些所谓的‘责任’有多重。”
“但是，我知道‘段齐恒’是谁。”
段齐恒看向秋星染。
秋星染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是我认识的，是骄傲又重情义的段齐恒。”
“是琼瑶喜欢了四年，乜喜欢了琼瑶四年的人。”
“是十二星队里不可或缺的一份子，是我们大家重要的朋友。”
“这个名字，是你在我们面前一点一点活出来的。”
“它不仅仅是一个姓氏和头衔，它代表着你的努力，你的坚持，你的笑容，你的怒火，你对我们的好。”
“这些，谁也拿不走，谁也否定不了。”
一股滚烫的热意猛地冲上眼眶，段齐恒用力眨了眨眼，将那股湿意逼回去。
段齐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哽咽。
“我哪有你说得那么好啊。”
“就有。”
“齐恒哥，我不知道你最终会怎么选择。”
“但是，请你一定要记得，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或者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在。”
“琼瑶在，琛凡在，大家都在，你不是一个人在面对。”
“作为朋友，我希望你们俩能幸福。”
“谢谢。”
“这些话，先别跟琼瑶说，也别跟琛凡他们说，至少现在别说。”
秋星染点头。
“嗯，我明白。”
“可如果你需要帮忙，一定要告诉我们。”
“不许自己硬撑，不然……不然我就告诉琼瑶，说你偷偷哭鼻子！”
段齐恒终于扯出了一个稍微像样点的笑容。
“不是，怎还敢威胁队友的啊。”
这时，远处传来柔初月温柔的声音。
“染染，齐恒，过来吃宵夜啦！”
秋星染状站起身。
“走吧，齐恒哥。”
“我爸爸请客，不吃白不吃！吃饱了，才有力气想办法，对吧？”
“走！”
尽管前路依然迷雾重重，但至少此刻，未来还没有被定义，一切都还有可能。
“我又回来了！”
“最近剧情是不是有点狗血了（心虚），不对，剧情好像一直都这么狗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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