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不需要道歉

-

听着张极的话，姜早早心口发闷，说不出话来。

她没法反驳。

是她迟钝，是她一直装傻，心安理得享受着每个人所有的好，却从未给出过半分回应。

张极如此、朱志鑫如此，就连曾经的左航也是如此。

她抬头，眼底带着歉意。

她答应了左航，也是因为曾经对他有过一丝心动，说到底，她还是自私。

张极打断她，往前一步，距离被骤然拉近。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执拗。

他从来不是会默默祝福的人。他想要的也从来不是朋友身份。

以前是怕吓到她，怕连留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才一直小心翼翼克制。

现在好了，有人抢先一步抢走了她，他便再也克制不住了。

张极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他顿了顿。

姜早早轻轻摇头，认真开口。

张极喉间发紧。

他的质问，字字戳心。

姜早早哑口无言，只能低声道。

张极的语气带着几分偏执，伸手想要去拉她的手腕，动作却刻意放轻，怕吓到她。

就在指尖快要碰到她皮肤的瞬间，姜早早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这个下意识闪躲的动作，彻底刺痛了张极。他的动作骤然僵住，眼底的光亮一点点暗下去，染上浓浓的落寞。

姜早早急忙解释。

这句话，成了压垮张极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眼底满是酸涩。

姜早早还在试图唤醒张极的理智。

张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安静的客厅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姜早早看着他眼底的失落，心里又酸又涩。她知道自己残忍，可长痛不如短痛，拖着暧昧不清，才是对他最大的不公平。

张极收回所有情绪，眼底只剩倔强。

-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