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间,我如释重负。
长长的虚影,带着几分让人察觉不到的柔软,就这样似有若无的、扫过我的大腿...
坠入到了这样的一双眉眼之内,我所有的思绪,仿佛也跟着在慢慢凝滞,不知是在为谁而停留,
我只当自己是出现了幻觉。并没有意识到,这可能是某只屑屑的坏狐狸,她背后的大尾巴。
‘无聊吗?’
‘好像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什么好无聊的吧?’
‘其实,无不无聊,我也不甚了解。’
“无妨。”
“ 习惯了便觉得没什么。”
“将军的习惯,奴家可习惯不了~”
又来了,她总喜欢自称自己为“奴家”,我曾经不止一次地替她“纠正”过,最后都是以不了了之而告终,我也不打算做什么介入了,
毕竟,无论我说什么,也无法撼动她那颗“坚定”的心,所以我懒得再去纠正了,可能,这就是她所期盼的吧?
既然神子喜欢,那就随她去吧。
我也懒得纠正,毕竟一直朝她纠正来纠正去的。也不见得这只粉毛狐狸,她能听进去多少?
我就懒得说了。
不着痕迹收回了自己的视线,我看着自己身侧,那安然无恙的手,一时间,居然有点恍惚,也是,这么多天过去了。
就算再怎么与【雷电将军】验收成果的激战,在那段激烈的比试、双刀飞舞的绚烂,雷元素彻底弥漫,那份火热的场面,那样酣畅的感觉,就算是虎口被震得发麻,
我想,它也该痊愈了。
说时间过得快,过得也挺快的,要是往一心净土里,就这么一坐,什么也不想,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要说这时间慢,好似倒也挺漫长的?
直到现在,我还依稀觉得 自己好像在做梦,做梦梦到自己,把【雷电将军】这个玩偶制作出来之后,又梦到自己,好像也只是跟她稍微切磋了一下...
对于当时那激烈的场景,刀刀砍出嗡鸣声,仿佛对砍的不是我与【雷电将军】,而是【雷电将军】手中的薙刀,和我手中的雾切,
它们不分伯仲,
它们不相上下。
而【雷电将军】与我,不过是催动薙刀与雾切的『载体』罢了。
我们所站的地面,就是我们所需要奔赴的战场,就是薙刀与雾切,可以“自由发挥”的大舞台。
战场上那恍如藤蔓一般的、一眼望不见尽头的雷元素,肆虐而又带着几分,足以毁灭一切都决绝,
一时间,我好像居然也看不到什么了...
对于那一刻,那一刻当下的自己而言。
我好像也无法,与她产生真实的同频共振了,也许,到那一天过去之后,到那一页书彻底翻了篇之后,我也无法共情,当下的那一个自己了吧?
而我,现在所处于的战场,依旧没有变换。
只不过,那个与我刀刀相向挥砍的【雷电将军】,她早已不在身边,身边也没有了,那足以毁天灭地的、强势霸道的雷元素能量。
我,与过去的那个我,处在同一片空间,却不处于同同一片时空,如沙漏般的时间,在一点一点地流逝,滴滴答答汇聚成了,那名为『时间』的长河里,
不见踪迹,
转瞬即逝。
『时间』就是这么快的,快到了...好像根本就不需要,我去察觉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