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在小巷中目睹了季遂川与一名女子亲密相拥的一幕,姜清语的心便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她渴望悄然退场,不再打扰他的生活。她害怕自己那份深藏的情感终将被察觉,更不愿因此招致季遂川的厌恶。这份隐忍与自责,在她心中交织成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
清晨,姜清语早早地从床上爬起,轻手轻脚地将昨日购得的部分资料书籍和试卷整齐地装入书包,计划着一部分留在家中,另一部分则带到学校,以便于更高效地复习。整理妥当之后,她又仔细检查了一遍书包,确认无误后,才轻盈地下楼准备享用早餐。
姜母见姜清语神情恍惚,比往常早起许多,不禁心生担忧,轻声问道:
姜母小语,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呀?怎么心不在焉的呀?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呀?跟妈妈说吧!小语以前遇到事情不是最喜欢找妈妈倾诉了吗?怎么这次想自己扛着了呀?
姜清语听后愣了一下随后有些犹豫的问道:
姜清语我…真的什么都能说吗?
姜母被姜清语忽如其来小心翼翼的问题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说道:
姜母当然可以啦,我是你的母亲不是别人不用这么小心翼翼而且妈妈也不是封建思想也很看的快不如和妈妈说,好吗?
姜清语听后愣了一下老实巴交的坐着倾诉:
姜清语我喜欢上了一个男生但是当我知道自己那是喜欢时,发现他好像喜欢的是别人,昨天想着出去走走,便看到他在和一个女孩相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妈妈我该怎么办?是放手还是继续喜欢呢?
姜母闻言,目光微凝,心中泛起一阵波澜:孩子终究是长大了,有了心上人……若你父亲泉下有知,定会感到欣慰吧。只是可惜,她却爱错了人。念及此,姜母轻叹一声,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柔声安慰道:
姜母其实,你问我之前,我心里早已有了答案,不是吗?要你此刻便彻底放手,那实在是强人所难。然而,若是一味地沉溺其中,只会成为彼此的负担。或许,你可以尝试着拉开一些距离,让时间慢慢淡化这份情感,你觉得如何呢?
姜清语闻言,唇角轻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眼中闪烁着坚定与希望交织的光芒,似乎已经找到了前行的方向。
姜清语谢谢妈妈,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你这个方法很好,刚好可以多刷题提成绩也可以把喜欢抛入脑后让时间来瓦解
早饭过后,姜清语匆匆忙忙的拿起书包出了门,因为刚刚的倾诉让她感觉轻松了不少。
姜清语如往常一般步入教室,轻盈地走向自己的座位。目光扫过一旁空荡的位置,她微微皱眉,绪曼宁还未到校。抬头望向墙壁上挂着的钟表,指针尚停留在清晨的刻度上,她释然一笑,先将手中的作业递交给讲台前的课代表,随后便埋头于习题之中,笔尖在纸上飞速跳跃,留下一行行工整的答案。时光悄然流逝,不知何时,绪曼宁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视线边缘,迅速地打开书包,从里面抽出昨晚未完成的作业本,低头认真地补充着遗漏的部分。正当此时,门外传来轻微的叩击声,伴随着一个略显急促的声音询问道:
季遂川姜清语在吗?能出来一下吗?
姜清语耳畔响起那道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抬头望去,果见季遂川正站在不远处。她强作镇定,步履平稳地走出,面上却是一片冷淡,淡淡开口问道:
姜清语同学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季遂川听罢姜清语那冰冷的话语,不由自主地愣住了。这一刻,他的脑海中仿佛一片空白,竟找不到合适的言语来回应。
姜清语见季遂川沉默良久,又冷声续道:
姜清语既然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座位上去了,下次没事就不要交我了,我成绩不像你一样那么好 我需要刷题,没那么多空。
季遂川敏锐地捕捉到了姜清语言辞间的疏远之意,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回应。他困惑地皱起眉头,心中满是不解——究竟自己何以触怒了她?为何她会以这般冷漠的态度对待他,仿佛彼此从未相识般,如此遥远而陌生。
班上的同学们被姜清语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呆了,纷纷投去惊讶的目光。他们从未见过这位平日里总是温婉如水的女孩,竟会如此决绝地驱赶他人,那冷漠的态度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同学,而是深仇大恨的敌人。
随后只见姜清语说完后就这样回了教室,季遂川站在那里迟迟未走。
突然,上课铃声骤然响起,打断了季遂川的思绪。他无奈地站起身,朝教室走去。整个上午,他的心仿佛飘浮在空中,无法集中。老师多次点名提问,却始终未能唤回他的注意力。相比之下,姜清语在隔壁教室的表现却截然不同。她听得格外认真,每句话都铭记于心。或许是因为心中的杂念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股渴望变得更强大的坚定信念,这份动力驱使着她更加努力地学习。
最后一节课的钟声刚落,姜清语与绪曼宁如往常般结伴而行,前往食堂。途中,姜清语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季遂川的身影,那瞬间的接触仿佛触及了她心中的某根敏感神经。没有多余的表情变化,她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随即加快脚步,径直朝食堂走去。
季遂川想要呼唤她的名字,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饭后,姜清语与绪曼宁并肩返回教室。绪曼宁留意到,姜清语从书包里掏出了昨日购置的资料书与试卷,心领神会地意识到好友即将投入新一轮的学习奋战。于是,她善解人意地拿起自己与姜清语的水杯,轻手轻脚地走向饮水机,为两人接满清水。
就这样,这一天里,除了必要的课程和用餐时间,姜清语几乎寸步不离自己的座位。为了避开季遂川,她选择独自一人静静地待在教室里,埋头于习题之中。笔尖在纸上飞速滑动,每一道题目都成了她与外界隔绝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