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嘉祺用砂锅煮粥。
丁程鑫在一旁清洗碗筷,将碗筷冲洗了一遍放回规定位置。
他要去上班了,厨房里独留下马嘉祺,马嘉祺毛巾抱住锅耳朵提起来,放到了桌子上,给宋亚轩盛了一碗。
马嘉祺“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马哥。”
宋亚轩“没有,不过我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来着……”
他抱着书包到怀里,从里面拿出一个小本子。
宋亚轩“马哥,今天是你发情期,你感觉怎么样?”
马嘉祺“有点焦躁暴躁。”
宋亚轩“马哥,你前段时间还被查出分离症。”
马嘉祺没有回答,脸色冷着,深邃的眸色幽深。
宋亚轩从床底下拖出来铁链和手铐,他用手铐拷住对方,对方很是乖顺,手铐冰冰凉凉贴着手腕。
宋亚轩“马哥,我放学后就给你送食物,你旁边也有食物,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马嘉祺“你离开这里,别靠近我。”
宋亚轩“好。”
空荡荡的房间,独留下马嘉祺,他轻抬了抬手,铁链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宋亚轩这么做是因为马嘉琪动物发情期很可怕,抑制剂已经起不了作用,而且马嘉祺又患上了分离焦虑症,发作起来最会更吓人。
完全不认他这个弟弟那种程度。
所以,马嘉祺到了发情期,宋亚轩会把他锁起来,关在小屋子里,等到他发情期过了,才放他出来。
丁程鑫上完班回来,屋子里没有一个人,只是一个屋子里传来悉悉索索声音。
马嘉祺“丁程鑫,是你吗?”
丁程鑫“什么事?”
马嘉祺“我被反锁在房间了,钥匙在我房间抽屉里,你去拿来帮我开门。”
丁程鑫“你怎么这么笨,还把自己反锁在房间。”
门口的脚步声渐远,很快又回来。
冷杉味信息素萦绕在空气中,丁程鑫闻着这个味道,脚有些发软。
马嘉祺半个身子笼罩在黑暗中,眼尾微微红,他吸了吸鼻子,葱白着一张脸,整个人生出一丝可怜。
丁程鑫“你这个时间不是在做饭吗?怎么在这里?”
马嘉祺“小宋说要跟我玩个游戏,就把我锁在这里去上学了。”
他语气淡淡,脸不红心不跳。
丁程鑫“你手都红了,小宋怎么这么调皮,你真是太纵容他了。”
马嘉祺压低声线。
马嘉祺“丁哥,我好可怜,帮我解开手铐和铁链。”
丁程鑫“等小宋回来我一定要教训他一下,玩得太过分了。”
钥匙轻松撬开手铐。
对方瞳孔变成紫色,紫色眸子流光溢彩,仿若亮亮紫色星辰,目光自始至终落在他脖颈处,裹挟着冷杉味扑在他的全身。
丁程鑫“等等,我看看这个铁链怎么解。”
马嘉祺也不急,只是一直睨着他,像一只随时会扑向猎物的恶狼。
他也察觉到对方身上的危险,只是没想太多。
许久后,终于都解开了。
他的眼睛倏然被一双大掌蒙住,陷入了黑暗。
丁程鑫“啊?马嘉祺,你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