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背后湿漉漉的触感,带着些温热。

“马子,你干什么…很丑,很脏。”
丁程鑫的手试图遮挡后背,却被马蹄按住。

“很漂亮。”
马嘉祺不知道他以前经历了什么,他是干净又柔软的小狐狸。

“马子,你是不是有恋丑癖。”
他又长又卷的睫毛抖动,眼睛写满了不可置信。
丁程鑫趴在棉被上,背上敷了药,他扯了扯马子衣角。

“我还要去一个学生家里。”

“明天再去。”
第一天一早,丁程鑫爬在马的背上,手搂着马的脖颈。
马往熊猫家方向跑。
若有似无的薄荷味,丁程鑫搂着马子更紧了。

“吁,马子,到了。”

“你在这里等我。”

“我跟你一起进去。”
丁程鑫搂住马子的脖颈,轻轻的亲了一下安抚他,如同蜻蜓点水般的吻。

“乖,我很快就出来了,我们不会分开太久。”
考虑到是为了马子的分离焦虑症,他还是红了脸,心跳加快。
——
贺峻霖的上衣松松垮垮,穿着白色短裤,这个短裤也不是他的,他睁着迷蒙的眼瞳,脸颊粉里透红。
他记不清动物发情期他做了什么,只记得自己一个劲的热。
他触摸着自己肿红的唇,一下子红了脸。
严浩翔咬得这么狠。
想到什么来什么,严浩翔这个混蛋提着水果走进寝室。

“霖霖,我给你买了很多水果。”

“我洗了给你吃。”
贺峻霖突然抬脚,踹了一下严浩翔。
严浩翔本来可以躲避,他还是硬生生挨了一脚。
他的目光投向小雌性白里透红的双腿,惹眼。

“我的嘴,被你咬得好疼。”

“霖霖,你忘记了吗,是你一直抓着我不放,让我咬你。”

“我才咬你。”

“你还抱着我不放,一定要趴在我身上。”
严浩翔可怜兮兮的眼神,像一只受伤的小熊。
动物发情期,抑制剂就可以安抚小雌性,严浩翔一盒也不买,反而看着小兔子发情。

“谢谢你浩翔。”
贺峻霖嗓音软软。
严浩翔帮他缓解,不然他不知多难受。

“我不知道我干了什么,像喝醉酒了一样。”

“如果我干了什么,跟你说对不起。”
贺峻霖一边脸红一边说。
严浩翔伸手,将他抱了起来。
他的视线盯在贺峻霖的嘴上,他还想咬。
事实如何,他最清楚不过了。
被*还说对不起。
严浩翔虽然想小雌性给他生崽很久了,但他还是没有去做。
贺峻霖闻着他身上的松柏味道,脸上一阵热意。
他看着严浩翔,记得一些零星的记忆。
是严浩翔抓着他的手,让他抓什么东西。
真的是他一直抓着严浩翔不放吗?

“你还难受吗?”

“不难受了。”

“就是嘴巴很痛。”
贺峻霖兔耳朵往嘴边耸拉,轻轻触碰自己的唇。

“吃点水果,吃完我给你涂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