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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话,宋亚轩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严昭昭看见他随意看了一眼,她不经意间瞥见对面那人的头像是个女孩。
宋亚轩只看了几秒就熄了屏幕,再向她开口时更并没有明确说要她喊他什么,只是微微侧身靠近她,像是在扯开话题。

“你之前没来过吗?好像说起来,我确实没怎么见到过你。”
严昭昭一时间不知道该摇头还是点头,好在宋亚轩对她的一切回答都并不是很在意。
他只是扬扬下巴,似是随口道:

“你没有听过这个故事吗?
“什么故事?


“酸葡萄和野葡萄的故事。”

严昭昭不明所以地看着他,阳光从花窗里照进来,宋亚轩回之一笑,她这才发现他看向她的目光和看向耶和华的目光一样。
都是那样沉静的虔诚。

“不过像你这样坐着发呆的人总比坐在这里玩手机的那些人好得多,只是你大可以自己走出教堂,反正门口可没有人拦着你不让走。”
“自己走?”


“或许我只要忍受你三分钟?”
严昭昭有点听不明白他的话了。
她其实并不是很懂宋亚轩的意思,但还是遵循他的意见,自己一个人偷偷溜了出去。

清晨的时候似乎下过了一场小雨,地上的石板湿滑,她走出门外时意外发现这座教堂的不远处竟是个门可罗雀的佛寺。
没有什么收票窗口,不过无论是教堂还是佛寺门口都贴了一张招聘义工的小海报。
严昭昭想了想,如果平常有空的话,也许她也可以来试试,毕竟她也不想在无聊的周末总是待在严家。
想及此处,严昭昭算一下时间,发现如果她这个时候赶往郑乐衿所说的赛车俱乐部恰好来得及。
站在寺庙门口的时间有点长了,天空中落了点小雨,有雨滴打在她睫毛上时,寺檐上的小鸟啪嗒一下张开翅膀,严昭昭这才迟迟反应过来。
恰好有香客从寺里走出来,瘦瘦高高的,穿着一身长长的灰色风衣,手里拿着一把浅色的伞。

他撑起伞时伞檐轻轻碰到她的裙摆,伞边圆滑的银珠向右一擦。
严昭昭没有嗅到香水味,只有空气中弥散的潮湿气息和从寺里渡过来的香火味,浸透了她的皮肤。

“抱歉。”
那人低眸致歉,郁郁青青的水气趁虚而人,黛色的眉下,长而翘的睫毛颤了颤。
严昭昭莫名觉得他好像有点不一样,但具体是哪里,她也说不清楚。
她并没有要开口喊他的意思,只是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毕竟惹到这个世界里的丁程鑫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事。
似是感受到她的视线,丁程鑫下意识回头向严昭昭望去时,她恰好转身离开。

小雨纷纷,有风拂来,略过丁程鑫雾气蒙蒙的双眼,为他拭泪。
少女的背影在人群中远去,雪青色的裙摆,像一朵委委盛开的铃兰,可再想看去时,只有伞檐的雨滴掉在地上,滑出一道又一道漂亮的痕迹。
丁程鑫不解的伫立,眉眼仍旧湿润。
……奇怪,是认识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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