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懒得看他,对萧瑟温柔的笑道:“你的本名是什么?”
“楚河,萧楚河。”
“来娘亲这边坐。”王妃越看自己的儿子越欢喜,把好吃的糕点都推给萧瑟,让几乎不记得母亲的萧瑟心中一动。
“你身边那位叶姑娘是你喜欢的人吗?我闻到你身上有她的味道。”王妃迫不及待想八卦儿子的婚事,“如果你们两情相悦,我给你准备聘礼…”
景玉王也好奇的留了下来,但怕王妃揍他,找了个角落坐着。
萧瑟生怕王妃问些离谱的问题,打断道:“母亲…我们现在还是朋友关系,您别吓到她。”
王妃一副我都懂的神情,“放心,母妃做事有分寸。”
萧瑟看向景玉王,“王爷还是注意天外天和青王的动向为好,影宗也不是省油的灯。”
“你都喊王妃为母亲了,就不能唤我一声父亲或是父王?”
“你什么时候做好为父、为夫、为兄以及为君者,我就什么时候唤你。
母亲,我与朋友们约好今日出去置办年货,便先回去了。”
王妃从抽屉里拿出一沓银票塞给萧瑟,满眼慈爱道:“做母亲的连除夕都不能陪在你身边,心中难受,你拿着这银子多买些年货,与朋友们高高兴兴过年。”
“娘…我不缺钱…”
王妃可不管,“你不缺是你的事,这是母妃的心意,给我拿着。
而且你可以多给叶姑娘买些好看的衣裙、首饰,哪个小姑娘不喜欢这些?”
萧瑟推辞不过,还是接受了,“多谢母亲。”
虽然两人现在年纪相差不多,喊母亲有些怪异,但对一直没有母亲陪伴长大的萧瑟来说,也不是不能接受。
景玉王知道想要儿子原谅自己很有难度,抓紧机会示好,“我让侍卫送你回去。”
“不用,我朋友在外面。”
“这孩子…”景玉王感慨道:“难怪见他第一面,我就有种想当他爹的感觉,原来真是我儿子。”
胡错杨白了他一眼,冷笑道:“王爷提醒我了,从前为了表面和平,我装作大度和善对这后院里的女人。
我一走,她们包括王爷你就对我的孩子下手,如此,那谁都别想好过了!”
“王妃,我真的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变成那样,但我敢对天发誓,我真的很想要我和你的孩子,我不可能不管孩子的生死。
哪怕我算计所有人,都不会害你和我们俩的孩子!”景玉王一字一句认真道。
王妃甚至能在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她移开目光。
按照自己的性子,明知大限将至,绝不会一点后手都不留给孩子,而在这些年的调教下,王爷不说事事顺从,但应该不会不管孩子,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让他连嫡子都要废黜。
“王爷现在与我发誓有什么用,一想到在未来我的孩子要吃那么多苦,心中就如同被刀割。
且到了王爷真的登基后,利益面前谁都能成为牺牲品,更何况是一个没有母亲的孩子!”胡错杨的眼泪说掉就掉,景玉王瞬间就慌了。
“怎么还哭了?都是我的错,让孩子和你受委屈了,别哭别哭…”景玉王轻声细语哄道,哪有半点在外威严的模样。
胡错杨能拿捏他这么多年,总有自己的办法,扭过头不愿看他,泪水一滴滴落下,“我接受王爷的三妻四妾,接受你喜欢别的女人,但我们这些年的情分不值得你对我的孩子多用些心吗?”
景玉王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我怎会不用心?他是我们盼望多年的孩子,是你我尚未成婚我就想和你有的孩子…”
他声音发紧,伸手想为她拭泪,却被王妃偏头避开。
“誓言只有在真心时才算数,王爷何必哄我?”
“杨儿要如何才信我?”
胡错杨在心中吐槽道,此时王爷尚未登基,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她现在只能提防那些别有居心之人。
“不是我信王爷,是王爷何时能全心全意相信我?”
景玉王紧紧的抱住她,声音低沉,“王妃一直都是我最信任之人,从未变过,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胡错杨沉默了会,回拥了他,“王爷,我想晚些有孩子。”
“你担心楚河会从这个世界消失?”
“世间怎么会同时存在两个一模一样的人?王爷,我真的害怕…自己活不到孩子长大,我想多看看长大后的儿子…”胡错杨泪流满面,“他是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啊!”
景玉王轻拍她的背抚慰着,心中已经有了主意,“晚些生也好,待你调理好身子,上天让我们有重来的机会,王妃一定会长命百岁,与我白头偕老。”
胡错杨对他的话半信半疑,她必须趁自己还有心力为孩子铺路,若王爷登基,皇位必须是她儿子的,若只是个闲散王爷,世子之位便是楚河的,总而言之,这府里唯有她的孩子才能继承王爷的位置。1
这王妃也太宠儿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