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慵和李相夷一家家找香料,好在这里不过是个小地方,香料店极少。
苏小慵老板,你们这里可有莲花香?
老板见他们服饰精美而低调,想来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便道:“若是纯粹的莲花香,我们这里也是有的,但这个时节因为供应少,价格比夏日要贵的多…”
苏小慵比起只有单一的莲花香,我更喜欢花香和木香的组合,这种可有?
苏小慵刚刚用早膳时,别人可是说你们家是当地香料最全的,所以我们便直接过来了,不会没有吧?
老板讪笑道:“姑娘说笑了,我这店铺确实是这里香料最全的,哪怕是隔壁几个县也比不过。但您要的这种香,因为喜欢的人少,我们进的少,最后一批早就卖出去了…”
苏小慵老板不是在诓我吧?你刚刚还说这种香喜欢的人极少,怎么偏偏我来买就没了?
苏小慵装作生气时露出几分前世做长公主时的威严,经历过大风大雨的老板也有些害怕,见四周没什么人,这才小声道:“客人,这香实在有些不吉利,最后一批其实是卖给了前几日被灭门的朱家二公子。”
苏小慵这般瘆人吗?我在家中也用过这种香,从未听说这么离奇的事…
“姑娘,我一介商人哪会拒绝到手的生意?这是真的,估摸着姑娘是江南人吧?这款香料多为那边的人喜欢,说是家乡的味道,朱二公子也是江南人。”
苏小慵老板猜的不错,家中确实在江南一带,与友人游历至此,许久不曾回家,有些想念,故来买些香料。
老板立马道:“姑娘,其实江南一带的香料并非这一种,咱们这里齐全的很。”
苏小慵不想引起别人的怀疑,便去选了几款,李相夷则是去了附近几家仔细询问了这款香料的事,什么都没打听到就算了,还碰到了熟人。
肖紫衿扶着面色苍白的乔挽娩,神情怪异,“真的是你,李相夷!”
李相夷瞥了他们一眼,这些日子不是没听说过俩人的事,就连阿飞也是三天俩头飞鸽传书说这事,担心自己想不开,角丽谯就不用说了,如果不是阿飞拦着,她早就去四顾门对肖紫衿下手了。
李相夷有事?
肖紫衿冷哼一声,“听说有位神医居住此地,我带着阿娩过来瞧瞧,没想到遇到了你…”
乔挽娩静静的看着李相夷,“好久不见了,相夷。”
语气里满是不舍和思念。
苏小慵李大哥,香料买好了,我们回去吧。
苏小慵的出现让肖紫衿和乔挽娩神情各异,“阿娩,我都说了,李相夷身边怎么会缺姑娘…”
话还没说完,李相夷拔出了剑,眼神冰冷,“是我脾气太好了让你觉得可以随意对我身边的人评头论足了吗?小慵是个大夫,治病救人,收起你肮脏的心思!”
饶是乔挽娩都有些震惊住了,她很少看到李相夷发脾气,尤其是对身边的兄弟,肖紫衿他…毕竟是相夷曾经的朋友…
苏小慵走到李相夷身边,白了肖紫衿一眼,“李大哥,我们走吧,跟这种多年前就觊觎兄弟的未婚妻的畜牲有什么好说的。若依他们还在家里等我们回去用午膳呢。”
肖紫衿被这小丫头片子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突然反应过来,“小慵…苏小慵!你就是苏家的神医?”
苏小慵那又怎么了?想看病?排队去吧。
苏小慵没那么多耐心,又不是人人都是李大哥和若依,不值得她花心思。
她率先上了马车,李相夷没说什么,紧随其后。
肖紫衿怕乔挽娩生气,连忙解释道:“阿娩,我刚刚…”
乔挽娩摇摇头,打断了他的话,“不用解释,我知道你此时还在介意我和李相夷的过去,我们是来求医的,还是跟上去吧。”
肖紫衿无奈的点点头,他当然介意了,他恨不得李相夷死在那场大战,这样阿娩就是他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