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
县令李大哥,暂时可以确定这孩子就是朱家养在外面的。
李相夷大人可知道朱宅以前的主人是谁?
县令这个得问下面的人,李大哥,今日也不早了,你们先回去,这些事今晚我一并查清,明日再去找你
李相夷也好,最好是查清楚朱府的来历,对案子的侦破更有用
县令这俩日真是打扰你们了
李相夷举手之劳罢了
他们在离院子不远的时候便听到刀剑声,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大批黑衣人对着雷无桀他们三个动手,叶若依勉强能护住自己,但人太多,都有些落于下风。
眼见一个黑衣刺客要对若依动手,还没等萧瑟出手,苏小慵的杀心已起,一把拉过叶若依,另一只手干脆利落的用刀割断了对方的脖子。
血喷溅在她的裙摆上,好似换了个人,眸光冰冷,和那个有些毒舌的邻家姑娘完全不相干。
苏小慵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手一挥,在场的黑衣人都有些不对劲,先是腹部开始剧痛,又是口吐黑血,雷无桀都觉得自己能一打三了。
没一会儿,尸体躺在地上,苏小慵还是没恢复过来,习惯性的想去用化尸水,被叶若依握住了手。
叶若依萧瑟,去衙门喊人来处理吧,他们看着并非暗河的人,也许和这场凶杀案有关。
萧瑟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消失不见,难怪当时方多病问苏小慵家里怎么放心她一个姑娘跑那么远来北离找李相夷,苏小慵只说她有自己的法子。
起初他们都以为是苏家派人暗中保护,现在看来,这熟练的下蛊杀人收尾的动作,该害怕的应该是路上碰到苏小慵的人。
雷无桀和司空千落咽了下口水,“苏大夫,你深藏不露啊!太厉害了,原来你不止会救人,还会杀人…”
苏小慵触摸到叶若依的手心的余温,才意识到这里并非那个孤立无援的世界,回过神来,看向李相夷,对方也在看着她,眼里是她读不懂的情绪。
她很快移过视线,回道:“那不是杀人,是自保,想要救人,先得保住自己的性命。你们没什么事吧?”
司空千落好像看出来些许不对劲,但没多问,摇摇头,“我们都没事。叶姐姐,你还好吗?”
叶若依小慵来得及时,我没什么事
苏小慵进屋说话吧,外面挺冷的
苏小慵现在心情很复杂,注意力也不集中,如果她但凡有平时一半的观察力,就能察觉到李相夷看向她的目光很是复杂。
雷无桀哪来的这么多刺客,真是奇了怪了,我们正准备回屋子睡觉,就有人踹开了门,二话不说要我们的命…
叶若依看他们的衣裳,应该是专业的杀手而非养的侍卫伪装的刺客,但也不能排除是天启城的几个皇子干的,亦或是朱家出事牵扯太多,背后的人不想你们查下去,所以想要我们的命…
李相夷若依姑娘说的有道理,刚刚从杀手身上找到了这块令牌…
叶若依看过去,“令牌很眼熟,像是白王的人,但他应该没那么蠢,把证据送到萧瑟面前,有人栽赃陷害,想坐收渔利。”
苏小慵接过令牌,仔细闻了下上面的味道,“李大哥,你闻一下,有没有觉得跟刚刚那对母子房间的味道有点相似?”
李相夷细嗅之后道:“确实有几分相似,小慵,你能找到一模一样的味道吗?”
苏小慵这块令牌上的味道很淡,更像是因为长期熏香所浸透导致的结果。
苏小慵像莲花和白檀的组合,还加了些肉桂…江湖上有哪个杀手组织喜欢熏香吗?
叶若依既然我们没有头绪,就把此事交给别人来做
萧瑟走了进来,“外面的尸体县令派人搬走了,但他说派去查朱家的人都被有意阻拦了,轻者挂彩,重者差点被要了命。这背后的人挺猖狂,官家的人也敢动手。”
叶若依所以我们不如把事情丢给白王和赤王,他们一定很感兴趣把人揪出来
萧瑟你想怎么做?
叶若依我知道他们俩在北地的据点,把令牌送过去,另外,传播暗河杀人灭门的消息,现在的暗河首领若是听到这种谣言,按照他心高气傲的性子,一定会让对方不得好死,你觉得呢?
雷无桀听得目瞪口呆,“这就是传说中的借刀杀人吗?”
司空千落绝了!
萧瑟另外再把白侍郎养外室的消息传给郡主和他们的独子,便说白侍郎在外连孙子都有了,想把自己的家当传给外人
叶若依满意的笑了笑,“这样我们查案的压力便少了一半。”
俩人对视间,都喜欢极了对方的主意。
苏小慵称他俩为黑心青梅竹马,不愧是一起长大的,俩个人加起来至少一千六百个心眼子。
苏小慵明天我们去城里的香料店走一走,看看有没有这令牌的消息
李相夷角丽谯和阿飞最近应该还在附近,朱家的背景让他们去查,也挺合适的
苏小慵就这么定了,但家中只有雷无桀和千落还是不放心,萧瑟你没什么事的话就一起留下来吧,我和李大哥去查就行了
萧瑟行
晚上除了没什么心眼的雷无桀和司空千落睡的香甜,其他四个心眼跟藕一样的几乎是彻夜未眠。
萧瑟和叶若依是想睡,但因为李相夷和苏小慵被迫一起熬夜。
叶若依小慵,你是在想刚刚杀人的事?
苏小慵李大哥都看到了…
叶若依他早晚都会知道的,瞒得了一时瞒不住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