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晚清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他转过身来,对着唐奕安道:“怎么回事?派两个人来看我,时刻注意我的动向。
你觉得他们出卖了你,就……”
唐奕安的臂一伸,一把搂住了他的腰,将他的脑袋往自己的胸膛上一推,
唐奕安有一种预感,若是让面前这个女人继续说下去,两人之间的友情就会就此终结,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
“你误会了。”
唐奕安凑到萧晚清的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所有人都傻眼了,马婆婆更是目瞪口呆,她的孙女还没有订婚呢!
王爷,你这是何意?
一滴汗水从唐十一的太阳穴缓缓滑落,他急了,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哎呀,我都忘了,王爷对关小姐的态度是不一样的,干嘛要说真话,真是欠揍。
马老太太已经做好了许多准备,最后还是壮着胆子说:“王爷,乐欣是个女人,受不得委屈。
王爷,您身份尊贵,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哪能跟这些豪门大族斗来斗去,求求王爷,饶了我家乐鑫吧?”
马老太太吓得双膝发抖,但还是挺直了腰杆,一把抱住萧晚清的手臂,将他从唐奕安的怀中拉了过来,挡在自己面前。
萧晚清心中一暖,他知道,自己的外婆已经接受了他,也接受了他,也接受了他,想要保护他。
她冲着唐奕安挤眉弄眼,眨巴着大眼睛,煞是好看。
唐奕安心中暗笑,表面上却是一副很认真的样子,跟马老太太说:
“祖母,我唐奕安以身立誓,这辈子,我这辈子就只能和乐欣结婚,一辈子就喜欢乐欣。”
众人都是一愣,葛飞虎却是站了出来,不以为然道:“请王爷三思。”
唐奕安冷冷地看了葛飞虎一眼,又看向马老太,和颜悦色地说道:
“祖母,我唐奕安向来言出必行,如有违背,必遭天谴,关家村所有人都会受到惩罚。”
“嘶……”
所有人都惊呼一声,纷纷后退。
关老头有气无力地说道:“王爷,你是太子,你的子嗣对你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再说了,婚事是家长做主的,皇帝和皇后会不会答应你的婚事,还是个未知数。
我们关家村不过是个小地方,哪里比得上皇室,求王爷三思,放了我们乐欣,让她好好享受这两天,你看如何?”
萧晚清鼻子一酸,眼眶有些湿润,感谢外公外婆一直以来对他的维护。
在唐奕安这样的巨头面前,他说得头头是道,每一句话都充满了对自己前途的关爱。
萧晚清的目光落在了唐奕安的身上,不知道他会怎么说。
“爷爷,奶奶,我一定会和欣欣结婚的,我会好好想想,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一股紧张和疑惑,在二老心中弥漫开来,所有人都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目光,望着唐奕安。
沉默了很长时间的关子森忽然上前一步,“云王,你可要记得你今日所言。
我关子森立誓,即便是形神俱灭,也要让你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不错,我们关家村所有儿郎在这里立誓,纵是魂飞魄散,也要让你们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数百名男子同时开口,声音在烂石滩上回荡,后山山谷里的鸟儿们都被惊动了。
这种凝聚力,让唐十一、葛飞虎等人都是心中一凛,这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凝聚力。
唐奕安丝毫不惧众人的威胁,“我不会让她失望,我也不会让你逃到天涯海角。”
关子森嗤笑一声:“乐欣若是娶了云王,没有子嗣,或者只有一个孩子,那该如何是好?
你的意思是,王爷当时不想要一个平妻,而是想要一个通房?”
“不会。”摇了摇头。唐奕安毫不犹豫的拒绝了,首先,他是个对女性敏感的人,而且,他也不喜欢有别的女性接近他。
他可不想让乐欣跟其他女子一样,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勾心斗角,为了一些琐事大打出手。
他的乐心,就是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纵横天下,随心所欲。
只要唐奕安还活着,就不会有人来捣乱,乐欣被关在某个角落里,而他,就是乐欣最大的靠山。
如此说来,他所掌控的天启之力,其实还差得很远。
唐奕安的脑子里闪过一些念头,有了一个初步的想法。
沐强涛和小丹草两人都是双臂环抱在胸前,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要抢沐羌滑的徒弟和妹妹,那就得经过他们的同意才行。
萧晚清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唐奕安。
萧晚清想到古燕娇的贴身丫鬟说,这是她设下的局,云王根本就没有碰她。
忽然间,萧晚清想到了自己被男朋友出卖的悲惨遭遇,也想到了那些被男人虐待的新闻。
萧晚清心中一片宁静,这个世界,是一个男权社会。
她要小心翼翼地对待自己的爱情,怎么能被一个男人的花言巧语给骗了呢?
算了,算了,以后有的是时间,萧晚清等得起。
萧晚清,其实已经是个女人了。
但在这个世界,他只有十五岁,在这个时代,他就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学生。
柳将军带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而来,却是抄了一条小道,来到了这里。
王爷这是要他们赶紧“滚”出去啊。
返回的时候,所有人都会从距离这里很近的一座吊桥过去。
刁里正还在发呆,完全是被云王那惊天动地的威势所震慑。
回过神来,他一拍大腿,冲到了吊桥前,却发现吊桥已经不见了,柳将军也不见了踪影。
“救命!谁来救我!”
刁里嘶吼着,脖子上青筋暴起。
大石村人沿着响水河向下冲去,抛出绳子,抛出长竹篙,将柳将军等人一一救起。
幸好,云王的军中,都有一项训练,这段时间,天气不错,这条响水河还算太平,所以柳将军的队伍,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柳将军脱下盔甲,头发和身体都在往下滴水,脸色比锅底还难看,瞪着刁里正,恨不得把他给吃了。
“汗”的一声,刁里正!
他哪里会想到,自己拆掉吊桥的绳子,就是要给新来的人下套,结果让自己的女婿落得如此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