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
有没有人来拯救他这小小的一粒微尘呢?
萧晚清狠狠地瞪了一眼忠勇伯,关媛娣这种没脑子,心机深沉的人,绝对不是个好东西。
她的目光落在了男子的腰上玉佩上,那是一块晶莹剔透的玉石,上面雕刻着一个大大的“忠”。
联想到小二叫他的名字,萧晚清很快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然后在脑海中搜索了一下自己得到的信息,心道:
有传言说,忠勇伯府的家底早就被他花光了,那是因为他修炼了一门功法。
怎么现在,忠勇伯一副有钱人的模样,可以随意在点翠阁三层购买任何东西?
不对,不对!
之前关媛娣称呼忠勇伯夫君,可忠勇伯的妻子怎么就出事了呢?
天啦噜,关媛娣啊,你公然在龙溪城强抢人家丈夫,忠勇伯太太可知晓?
萧晚清被吓得呆住了。
忠勇伯觉得脸上无光,他仔细看了看面前这位,他从未在任何一个世家或者皇室中见到这位。
忠勇伯坐直了身体,一只手指向萧晚清:
“好大的胆子,见了我还不跪下,成何体统,将他抓起来。”
两个忠勇伯府的侍卫拔出长剑,迎了上去。
嗖嗖嗖……
十多个头戴獠牙面具,身上披着一件黑袍,上面镶着金边,上面绣着金色的花纹,从四面八方出现,将两个忠勇伯府的侍卫包围了起来。
他们的动作太快,根本无法捕捉到他们的身影。
小二忙出来劝架:“各位消消气,各位消消气,这位叔大人,在这点翠阁里,是不许用兵器的。”
忠勇伯脸色一红,牙齿都快咬断了,挥了挥手,示意侍卫们离开。
一息之间,那名戴着黑色口罩的男子,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就连萧晚清都无法通过系统感应到对方的气息。
关媛娣摇晃着忠勇伯的手臂,两个大馒头在她胸口蹭来蹭去,嗲声嗲气道:
“夫君,您看,您说话可不管用啊!要不,你把你的黑金卡拿出来,让他开开眼界?”
忠勇伯终于摆脱困境,在安王与云王的庇护下,在皇后面前吃了大亏。
他把安王借给他的一张黑色的名片拿了出来,指着萧晚清说道:
“你有没有类似的通行证?你要上三层,也要看看自己够不够资格。”
萧晚清扭头看向站在他身边的小二:“点翠阁的三层,是不是只有黑金卡才能去的?”
小二一直在旁边看着两人的战斗,听到萧晚清的问话,忍不住道:
“若是知府大人有什么奇珍异宝,可以拿到三层去卖。
在点翠阁出售宝物,我们可以抽一成五的分成,如果你能卖出十两银子,点翠阁就能赚到一万五。”
卧|槽,这也太划算了吧!
“点翠阁是什么人建的?”萧晚清很好奇,他到底是从哪里想到的?
不费吹灰之力,就拿到了这么高的佣金。
说起来,能在龙溪城这个龙蛇混杂,到处都是豪门大族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在这里安坐钓鱼台?
关媛娣冷笑一声:“你看她打扮得这么寒酸,头发上插着一支木钗,腰间挂着两颗碎胡桃。
能让他搬到三层来的好东西?可不是闹着玩的,哈哈……”
关媛娣掩住嘴巴,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伙计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关媛娣,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这丝厌恶迅速被他隐藏起来。
如果不是救云王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他也不会搭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家伙。
“呵呵呵呵呵……”
一位老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不屑的看了关媛娣一眼:
“他的簪子,是用一块木头,一万两黄金打造而成。
用这种木头做的圣旨,指甲大小的一块,至少要一万两金子,头上戴着一顶王冠,头上戴着一顶檀檀木,你说这东西不值几个钱?”
关媛娣的脸色很不好看,她只知道珠宝首饰很贵,但没想到一个破烂的木制头饰,竟然能卖出这么高的价格。
老人并没有要放关媛娣离开的意思,准确的说,是对忠勇伯很是不屑,他指了指萧晚清身上挂着的一块玉佩:
“你可知,在亿万颗核桃中,想要找出一颗一模一样,纹路一模一样,颜色一模一样,形状一模一样的核桃,难度可想而知。
更何况,这颗核桃的硬度堪比钢铁,加工难度极高,想要将它从中央穿过,又不会伤到它的纹路,那该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就他那颗胡桃,都能把天启边境的一个郡给卖了。”
关媛娣脸色一变,狡辩起来:“你算老几,凭什么这么说?
我看你是不是被那个肥胖的中年人给骗了?”
伙计走上前来,拱手道:“拜见老板。”
老人摊了摊手。
忠勇伯脸色铁青,手腕一抖,将她手腕上的绳索扯了下来。
果然是个废物,还故作聪明,在袁老面前丢了面子。
点翠阁的袁老,可是连太后娘娘都要客客气气的,可以自由出入宫中。
在他眼中,自己的伯爵,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人物。
萧晚清眼睛一亮,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随便从谢家的宝库里找来的,竟然是这么珍贵的一件宝贝。
看来,自己要学的东西还很多,三人成虎,自己也算是长见识了。
萧晚清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关媛娣失去了一只手,她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如雪,心中充满了悔恨。
都怪这个男人,有那么多钱,还穿着那么朴素,如果他穿着一件首饰,关媛娣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忠勇伯自从开榜以来,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
袁老他们得罪不起,但从这死胖子身上还是能出一口恶气的,忠勇伯怒视着萧晚清:
“你要去第三层看看你的宝物,不要跟我说你没有。”
萧晚清看了忠勇伯一眼,然后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一个水杯,然后走到展台前,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拆开。
“哇!”
袁老忍不住流露出孩童般的惊讶之色。
关媛娣忍不住上前,一把抓住忠勇伯的胳膊,咽了口唾沫:
“这杯子是用冰块泡的吧?美,真美!”
忠勇伯一动,袁老就扑了上去,上上下下地检查着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