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小队正前进着,突然发现前面出现了一道穿着黑袍的身影朝他们走来,那道身影传来的压迫感和浓郁的血腥味瞬间让五人都察觉到了危险。
里昂身为战士的直觉此刻在拼命告诉他:“快逃”。
长久的训练让里昂明白一件事,不要违背自己的直觉,他赶紧带着众人向着黑袍人的反方向逃跑,但那个黑袍人却不紧不慢地追了上去。
里昂小队在密林中狂奔,脚下腐叶绵软,却成了阻碍,每一步都似在陷入泥沼,发出簌簌声响,似在给身后黑袍人报信。队员们气喘吁吁,额上豆大汗珠滚落,眼神满是惊惶。
“T*D,这鬼东西怎么甩不掉!”阿西娜叫嚷着,往日豪放不羁、大大咧咧的劲头全没了踪影,只剩满心惊惶。
里昂紧攥手中剑,目光四下一瞥,喊道:“往左边岔路,借助树木掩护!”
众人忙转向,侧身挤过交错树枝,队伍中的巡林客贝蒂身为森林精灵,对这林间路径熟悉些,跑在前面探路,还不时回头留意队友,确保没人掉队。
黑袍人依旧不紧不慢,黑袍飘动仿若暗夜幽灵,周身血腥味似有形之物,弥漫开来。
他抬手一挥,几缕黑雾如长蛇般蜿蜒着朝小队卷去,黑雾所经之处,草木瞬间枯萎,冒出刺鼻青烟。
“啧,这邪门玩意儿!”牧师加里皱着眉,嘴上虽然调侃着,可手上动作没含糊,迅速念动祷文,圣洁光芒在掌心汇聚,化作一道光幕,挡在众人身后,抵御那滚滚黑雾。
光幕与黑雾碰撞,滋滋作响,像热油浇在冰上,“都机灵着点,别愣神!”他还不忘提醒队友。
眼看就要被黑雾缠上,阿芙拉双手舞动,暗紫色的魔法符文在指尖跳跃,作为塑能系法师,她此刻也全力施展法术。
“哼,想困住咱们,没那么容易!”言罢,一道强力的暗影冲击从她手中射出,冲散了临近的黑雾,为大家争得片刻喘息。
但黑袍人速度陡然加快,眨眼便拉近与小队距离,身影在昏暗林间如鬼魅闪现。
他伸出枯瘦的黑手,指尖寒光闪烁,直刺向跑在末尾的阿西那,阿西那只觉后背发凉,脖颈一紧,似被死亡攥住,脚步一踉跄。
里昂见状,猛地回身,拼尽全力将手中剑掷出,剑带着呼啸风声,直逼黑袍人咽喉。黑袍人轻侧身,剑擦着黑袍掠过,没能击中,却也让阿西娜得以逃脱。
“分散,别聚一起!”里昂吼道,众人四散奔逃,隐入不同方向树林。
黑袍人站定,冷笑回荡林间,“一群小耗子,能跑到哪儿去。”
旋即身形分化,竟变出数个分身,朝着队员逃窜方向分头追去,拦住了几人的去路,每个分身都携着浓烈杀意与血腥,似要将这片赛场化作死亡炼狱,将鲜活生命逐一收割,让恐惧与绝望在每寸土地扎根、疯长,迫使他们不得不又聚在一起往前方逃跑。
里昂小队正疲于边跑边躲避黑袍人的攻击,突然他们听到从另一个方向传来急促的奔跑声,里昂小队循声望去,克洛伊小队几人神色慌张,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狼狈不堪。
他们身后的黑袍人同样散发着浓烈血腥味与压迫感,驱使着滚滚黑雾,如恶狼驱赶羔羊。
“见鬼,怎么到处都是这黑袍恶鬼!”加里啐了一口,嘴上不饶人,可手中治愈魔法光芒频闪,为队友们稳固着体力。
里昂当机立断,喊道:“靠拢,一起抗敌,分散只有死路!”众人忙向一处聚集,克洛伊小队也默契赶来,两队瞬间合兵,克洛伊大口喘着粗气,“多谢,单独跑根本没活路。”
此时,两个黑袍人似达成某种默契,缓缓合围,黑雾交融,让这片林间愈发阴森死寂,四周树木似被抽干生机,“嘎吱”颤抖。
阿芙拉咬着下唇,暗精灵特有的紫眸中满是不甘与决绝,双手汇聚魔力,低声道:“拼了,不能坐以待毙!”
贝蒂和欧斯特则凭借巡林客本事,一边快速前进一边朝着黑袍人射箭,试图减缓它的速度,阿西那紧握兼具法杖作用的战斧,召唤出荆棘从地底钻出,蜿蜒向黑袍人,试图阻挡其脚步。
黑袍人见状,发出刺耳尖啸,分身竟再度增多,如黑色潮水般涌来。
里昂挥剑斩向最近分身,金属撞击声中火星四溅,那个分身竟然被直接击碎了,但还有源源不断的黑影朝着几人袭来。
克洛伊小队也各施手段,阻挡着分身的靠近。
但黑袍人攻势不减,眼看包围圈越缩越小,众人背靠背,汗水混着绝望在额头滚落。
关键时刻,加里闭眼祈祷,圣洁的光辉从经书中大放,化作护盾笼罩全员,暂时抵住黑袍人凌厉一击,可他也面色惨白,魔力几近枯竭,牙缝挤出一句:“撑不了太久,快想办法!”众人望着四周无尽黑暗与汹涌黑袍,心悬嗓子眼,生死只在须臾。
但黑袍人攻势不减,眼看包围圈越缩越小,众人背靠背,汗水混着绝望在额头滚落。
关键时刻,地面突然隆隆响起,几株树人如远古战神般从森林深处轰然踏来,它们粗壮枝干挥舞,带起呼呼风声,狠狠地砸向黑袍人,顿时扫除了一大半分身。
克洛伊眼睛一亮,惊喜喊道:“是它们,之前帮我们拿魔能水晶的树人!”
这些树人毫无惧色地冲进包围圈,将众人与黑袍人隔开,为首树人发出低沉“嗡嗡”声,似在交流,又似在警告黑袍人。
众人趁机缓口气,里昂握紧剑,目光透着希望:“看来生机来了,大家配合树人反击!”
队员们重燃斗志,阿芙拉念动咒语,魔法能量缠绕树人枝干,强化其攻击力;阿西娜引导自然之力,助树木根须在地下缚住黑袍人腿脚;加里抓紧时间恢复魔力,准备随时支援。
黑袍人被突然出现的树人打乱了节奏,恼怒地尖啸一声,旋即全力与树人战斗起来。
他们身形鬼魅,黑袍翻飞,手臂幻化成尖锐的黑色利刃,每次挥动,都裹挟着浓烈黑雾,狠狠斩向树人粗壮的枝干。
那黑雾仿若强酸,所触之处,树人坚实的树皮滋滋作响,迅速腐蚀、溃烂,流淌出散发着腐臭气息的汁液。
树人虽勇猛无畏,挥舞着枝干左突右挡,重重砸向黑袍人,可在这腐蚀攻击下,它们的状态愈发不好。
有的树人手臂被削断,“咔嚓”声中,断裂的枝干坠落,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有的树干被黑雾侵蚀大半,摇摇欲坠,却仍强撑着坚守防线。
眼见局势危急,后方树林中又匆匆奔来几株身形较小的树人,它们急切地呼喊着,示意克洛伊等人跟上。
克洛伊一行人忙随着树人转身奔逃,她边跑边焦急地问身旁树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树人语速飞快,声音满是焦虑:“有人入侵,用邪恶力量升起屏障,把整个赛场封闭了!我们感知到危险,只能尽力护着你们参赛者,不能让他们得逞!”
克洛伊心猛地一沉,匆忙回头,只见已有树人在黑袍人凌厉攻击下,双膝跪地,庞大身躯缓缓倒下,砸倒一片灌木,扬起漫天烟尘。
她眼眶泛红,满心不忍与担忧,可当下形势紧迫,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咬着牙,随着队伍在错综复杂的林间小道夺命狂奔。
里昂紧紧握着剑,警惕着四周,以防黑袍人再度追来;加里念动微弱的治愈咒文,为受伤队友缓解伤痛;阿芙拉和阿西那不时回望,魔法蓄势待发,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众人身影在昏暗树林中穿梭,背后是逐渐远去却依旧惨烈的战斗声响。
战斗声越来越远,但很快安静了下来,那短暂的安宁却如暴风雨前诡异的平静,令人心慌。
众人脚步未歇,喘息声在林间交错,心跳声如密集鼓点,然而,没等众人缓过神,那股刺鼻的血腥味再度弥漫,惊恐间,他们发现仅有一个黑袍人如鬼魅般跟了上来,黑袍猎猎作响,周身黑雾翻涌,来势汹汹。
而此前与之一起的另一个黑袍人,此刻却不知去向。
身旁那树人察觉到黑袍人逼近,当即止步,庞大身躯稳稳伫立,毅然决然地回头迎敌。
它将厚重脚掌深深扎入泥土,树皮上神秘纹路泛起微光,似在凝聚浑身力量,随后扭头,以低沉且坚定的嗓音对众人喊道:“继续跑,莫要回头!吾族既与赛场规则订下守护契约,便会坚守到底,护你们周全!”说完,它的树枝仿若灵动长鞭,裹挟着呼呼风声,迅猛抽向黑袍人。
众人望着树人决绝的背影,眼眶泛红,满心都是敬意与不舍,可当下形势紧迫,不容丝毫耽搁。
里昂强抑心中忧虑,大声催促:“快走,不能辜负树人的牺牲,我们必须活下去!”队员们用力点头,克洛伊抬手抹掉眼角泪花,紧攥手中武器,随着队伍再度狂奔。
逃跑之间,众人只顾着埋头奔命,急促的脚步声、粗重的喘息声交织一片。
突然,不远处枝叶剧烈晃动,又有一个小队踉跄着被赶了过来,他们神色惊恐至极,衣衫褴褛、满面尘土,手中武器也大多残破不堪。
而在他们身后,正是之前消失不见的那个黑袍人,其黑袍肆意舞动,所过之处,草木皆似被抽去生机,迅速枯萎泛黄,浓烈黑雾滚滚,犹如冥河中翻滚起的黑色浪花,驱赶着这支小队不断靠近众人。
克洛伊见状,心猛地一沉,瞬间明白了那两个黑袍人的歹毒算计,他们是想将所有人聚在一起,再一网打尽,如此一来,众人分散抵抗的优势全然丧失,在这阴森赛场只能沦为待宰羔羊。
“不好!他们想把我们困在一处!”克洛伊高声呼喊,警示众人。
里昂目光一凛,咬牙道:“不能让他们得逞,边靠拢边找机会反击!”当下,各小队迅速调整,彼此靠近,虽然来自不同的组织,彼此间也素不相识,但此刻命运相连,眼神交汇间满是同仇敌忾。
新赶来的小队中,有人强撑着疲惫与恐惧,握紧法杖,准备与众人并肩作战;有人则大口喘着粗气,脚步虚浮却也努力站稳,不愿拖后腿。
可两个黑袍人这次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而是持续驱赶众人,包围圈越缩越小。
随着一路奔逃、不断汇聚,此时这里已然聚集起六七个小队,一共三十多人,人多势众的氛围感并未增添多少安全感,恐慌依旧如疫病般在人群中蔓延。
当中有些法师和巡林客瞅准时机,试图还击,法师们双手舞动,念动咒语,炫目的魔法光芒在掌心汇聚、弹射而出,巡林客们搭弓射箭,箭矢寒光闪烁,带着呼啸风声疾射向黑袍人。
然而,黑袍人身影鬼魅,身形轻晃,那些魔法和箭矢便被其轻易躲开,魔法消散于黑雾之中,箭矢纷纷折断落地。
众人被驱赶到一个放着诡异的雕像的空地后,脚步踉跄着挤作一团,心像被重锤猛击,寒意从脊梁攀升。
身后两个黑袍人也停下脚步,却如铜墙铁壁般将众人牢牢包围,黑袍烈烈,黑雾缭绕不散,仿佛饥饿恶兽蛰伏,只等首领一声令下,便要将众人撕碎。
黑袍人首领站在那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雕像旁,冷冷睨视,如同端详着掌中的玩物,他手臂一挥,那动作轻慢又决然,恰似挥下了审判的镰刀。
两个黑袍人瞬间身形分化,数道黑影如黑色闪电扑向人群,尖锐的指尖、裹挟着腐蚀黑雾的长臂,舞出夺命弧线。
众人深知退无可退,求生本能如燎原烈火在胸腔蹿升,为了活下去,众人爆发出了难以想象的潜力。
里昂嘶吼着“并肩子上”,挺剑率先冲向黑影,剑刃划破空气,斩向黑袍分身,金属撞击声中火星四溅。
这么一开头,所有人都展开了自己的攻击。
各小队的法师们也倾尽魔力,冰棱、火球、风刃交织成五彩斑斓却夺命的攻击网;战士们紧握战斧、长枪,吼叫着劈砍、突刺,巡林客们箭无虚发,瞄准黑袍要害,队伍中的牧师也拼尽全力战斗,同时支援其他人。
但黑袍人攻势凌厉,毫不在意众人反击,黑雾弥漫,腐蚀着武器、魔法,每一次抵挡都似以命相搏,空地之上,喊杀声、痛苦嘶吼声、魔法轰鸣声响成一片,生死天平在刀光剑影、魔法交错间剧烈摇摆。
克洛伊在这生死攸关之际,也倾尽浑身解数拼命抵抗,她挥动魔杖,魔力汹涌汇聚,一道道强力法术如脱缰怒兽般呼啸着扑向黑袍人,然而,那些攻击打在黑袍人身上,却似泥牛入海,仅能让黑袍微微波动,根本无法造成实质伤害。
反倒她自己,只要不慎擦到黑袍人身边缭绕的雾气,皮肤便如被烈火灼烧、强酸腐蚀一般,剧痛钻心,豆大的汗珠瞬间从额头滚落,面庞因痛苦而扭曲。
在激烈交锋中,克洛伊艰难地躲避着攻击,同时焦急地想场外怎么还没有人来支援,这不可能是比赛的一部分。
她的目光扫向那首领身旁阴森耸立、不断升腾黑色光柱的雕像,心中一凛,瞬间猜到一定是这雕像隔绝了赛场内外,拦下了援兵。
眼见身旁队友一个个倒下,鲜血染红了脚下土地,痛苦嘶吼声不绝于耳,她一咬牙,从腰包里摸出最后一块珍贵水晶。
局势危如累卵,克洛伊一边在黑袍人的凌厉攻击下左躲右闪,身形似风中残叶般飘摇,一边强自镇定,将魔力源源不断注入水晶,施展那复杂艰难的“解构脉冲”法术。
黑袍人的攻击密如雨下,好几次险些打断她施法,好在以往的练习此时发挥了作用,魔法最终在水晶中稳定下来。
可那黑袍首领如阴魂般立在雕像旁,如同观看表演般睨视着挣扎求生的众人。
克洛伊牙关咬紧,毫无惧色地朝着首领冲了过去,首领见状,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微微抬手,想要碾死这前来送死的蝼蚁。
克洛伊身形一转,突然施展出“闪光术”,刺目光芒瞬间爆开,仿若烈日炸裂,首领顿时只觉眼前白茫茫一片,竟然短暂失明了,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动作。
克洛伊趁此时机,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冲向雕像,将手中那如同星辰的水晶,狠狠掷向那诡异的雕像。
另外两个黑袍人反应过来,怒喝一声,手中邪能箭矢如雨般攒射而出。
克洛伊一心只念着摧毁雕像,完全顾不上自身安危,数支箭矢瞬间没入她身躯,其中两支直中要害,一支洞穿心脏,温热鲜血喷涌而出,染红衣衫;另一支射中左眼,剧痛让她险些昏厥,可脚步未曾停歇半分。
千钧一发之际,水晶成功落在雕像上,刹那间碎成晶粉,仿若璀璨星辰碎屑,纷纷扬扬洒落,将雕像包裹。
那雕像周身顿起剧烈颤抖,原本直冲天际的黑色光柱受到了干扰,忽明忽暗,变得极不稳定。
虽然没有彻底破坏那座雕像,可就这瞬息破绽,赛场外各方援军早已严阵以待,发现屏障突然不稳定了起来,立刻合力强攻,一举突破那坚不可摧的屏障。
援兵涌入森林,恰似神兵天降,喊杀声震彻林间。
黑袍人首领刚从失明中缓过神来,见此情形,心下知晓大势已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再无恋战之心,抬手一挥,开启一道幽黑的传送门,身形没入其中,不知去向。
剩下那两个黑袍人见首领抛弃了自己,顿时怪叫着冲向人群,周身黑雾疯狂翻涌,膨胀欲裂,散发着毁灭气息,妄图自爆和其他人同归于尽,可援军来得迅猛,几道强力攻击瞬间将他们湮灭,救下了剩余参赛者。
众人劫后余生,瘫倒在地,望着彼此满身伤痕,心有余悸,却也庆幸在这绝境中,终是迎来生机。
援军到来后,如潮水般迅速散开,有条不紊地施展治愈魔法、布置防护结界,稳定下岌岌可危的局势,伤者被小心挪移至安全地带,接受悉心救助。
可克洛伊的队友们,满心焦急,哪还顾得上周身伤痛与疲惫,莫里斯一马当先,双眼通红,嘶吼着“克洛伊”,踉跄冲向已然倒下的她。
众人围拢,只见克洛伊静静躺在血泊之中,身躯残破,那支射中心脏的邪能箭矢还突兀地立着,左眼处空洞溢血,面庞毫无血色,宛如破碎的人偶,生命之火早已悄然熄灭,眼中再没了往昔灵动与倔强,只剩死寂。
杰西卡泪水夺眶而出,“扑通”跪地,颤抖着手想要触碰克洛伊,却又怕弄疼她般悬在半空,哭声撕心裂肺:“克洛伊,你醒醒啊,我们说好一起拿冠军的!”
欧斯特紧攥双拳,关节泛白,额头青筋暴起,满腔悲愤化为仰天怒吼,声震林木,似要质问这残酷命运。
此时,尤尔拨开人群,脚步虚浮却急切,望着克洛伊惨状,身形晃了几晃,险些栽倒,嘴唇哆嗦,半晌才挤出破碎语句:“怎么会这样……”那眼神满是自责与痛心,仿佛在懊悔没多教她些保命本事。
墨菲校长经管心中悲愤如汹涌岩浆在胸腔翻涌,几欲喷薄,但他深知此刻肩头责任,深吸一口气,强压哀伤,转身指挥援军清查赛场、抓捕余孽,确保再无隐藏危险,只是那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的背影,泄露了内心无尽悲戚。
随着援军的布置,一道道金色符文在半空交织成一张精密复杂的侦测网,向四周扩散,不放过任何一处角落,全力排查是否还有黑袍人余党潜藏,或是邪恶魔法陷阱暗伏,最终只找到了一个由鲜血绘制的法阵,和被当做祭品的尸体。
墨菲校长则大步迈向那阴森扭曲的雕像,他面色冷峻,袍袖一挥,强大魔力涌出,将雕像层层封印,以免残留的邪恶之力再度作祟。
接着,他高声召集各小队队长,简短有力地布置任务,安排部分人守护伤员、持续施加治愈魔法,部分人跟随经验丰富的导师去周边搜索,清查黑袍人是否遗留诡异物品、暗通外界的通道,余下人手在赛场边界加固防护,以防再有未知威胁闯入。
处理诸事时,墨菲校长虽然行动果决,目光里仍藏着深深悲戚,那是痛失英才的哀伤,只是当下,职责在肩,他们只能将这悲痛深埋心底,先保赛场平安、众人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