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水香夹杂着烟草气弥漫开。
极具观赏性的水晶吊灯悬挂于头顶上方,田栩宁抬手轻按开关,骤然亮起的光芒将屋内照得纤毫毕现。
女孩赤裸着身躯,海藻般浓密的发丝散乱垂落,半掩住她苍白的脸庞。
雪白的颈间紧扣着一个如血般暗沉的项圈,纤瘦的娇躯微微颤抖,肌肤上布满炽烈的红色鞭痕,触目惊心。
男人生就一副绝艳皮囊,容貌极尽妖冶,令人窒息。
他西装革履,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冷眼俯视着如死物一般的她。
他西装革履,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冷眼俯视着如死物一般的她。
田栩宁puppy.
田栩宁“你总是这样不乖。”
皮革底鞋与地板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音。
田栩宁缓步逼近,腰间的皮带在他手中被缓缓解开,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微响。
他坐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缩在床角的小人儿,一股不可抗拒的威压笼罩下来,仿佛一只猎鹰正俯视着爪下的猎物。
他俯下身,唇瓣贴近那人耳垂,小姑娘抖得愈加厉害了。
田栩宁“看不住,就会对别的男人摇尾乞怜。”
于鱼“栩宁。”
于鱼“我们别再玩这个游戏了好不好,我真的很害怕。”
她那如白玫瑰般娇嫩的脸显露出来,一双漂亮的杏仁眼中盛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惧,如脆弱的花瓣在风雨中摇曳。
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脸庞,此刻却因不安而显得格外苍白。
她的指尖紧紧攥着田栩宁的衣角,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一丝安全感。
田栩宁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随即唇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带着几分恶劣意味的笑容。
田栩宁“小鱼,你又错了。”
皮带扬起,于鱼眼前骤然一黑,猛地从睡梦中惊醒。
湿漉的碎发被冷汗浸透,紧紧贴附在脸颊上。
梦中的男人如同缠人的蛛丝,挥之不去。
淡粉色的睡裙披在她身上,玉藕般白皙的手臂裸露在外,几道陈年旧疤若隐若现横亘在上头。
这些事,已经是四年前了。
她如今远在C市,早已逃离京都,也远离了那个男人。
昔日的繁华与纠葛恍若一场遥不可及的梦。
她紧攥住脖颈间的蛇形吊坠,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眼眸中盛满了悲伤,深陷回忆的泥沼无法挣脱。
最后,她垂下眸子,喃喃出声。
于鱼“别再让我想起你了。”
于鱼“栩宁。”
这些年她常常梦到他,或是他居高临下,施虐成瘾的样子。
又或是年少时一起渡过的那个冬日,两个人挨在一起,他蜷起手指虚拢住于鱼的手,一点点的贴近于愉。
田栩宁那双漂亮的凤眸中透着一丝狡黠,他目光落在在于鱼那双湿漉漉的眼眸上,一字一顿地蛊惑着。
田栩宁“鱼鱼,一辈子陪着我好不好。”
于鱼在这一瞬间被晃了眼,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田栩宁将她揽入怀中,那力度,像是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一般。
生怕他松开手她就会反悔。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