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传 江南春水

帐幔落下的瞬间，周遭的光影都柔和了几分。

黎昭昭埋在他颈窝，鼻尖萦绕的龙涎香愈发清晰，混着他身上淡淡的暖意，竟让她忘了先前的惶恐。

皇上将她轻放在锦被上，指尖拂过她微颤的眼睫，动作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小心。

“还怕？”

他的声音压得低，软得没了棱角。

黎昭昭摇摇头，又点点头，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松了松，却还是没敢看他。

帐外的风卷着菊香飘进来，混着帐内的暖，竟生出几分说不清的缱绻。

皇上俯身，吻轻轻落在她额头上，带着点怜惜的温柔。

黎昭昭瑟缩了一下，却没再躲，只把脸往锦被里埋得更深，耳根红得像染了胭脂。

他低笑一声，指尖顺着她的鬓角滑到下颌，轻轻抬起，迫使她迎上自己的目光。

烛光从帐缝漏进来，在他眼底投下细碎的亮。

“昭昭。”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喟叹。

“你这模样，倒让朕想起初见时。”

黎昭昭眨了眨眼，眼底浮起层茫然。

初见？

她的记忆里，只有江南的烟雨，和父亲后院里那些永远扯不清的是非。

皇上却没再说下去，他的吻缓缓下移，落在她的眉峰，她的眼睫，最后停在她的唇上。

不同于刚从的克制，这吻带着不容错辨的缱绻，像温水漫过堤岸，一点点浸透她所有的防备。

黎昭昭闭上眼，睫毛上沾着的细碎水汽被他轻轻吻去，让她忍不住回应着这个突如其来吻。

皇上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化为更深的温柔。他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仿佛要将这失而复得的柔软揉进骨血里。

黎昭昭的心跳得厉害，指尖原本是攥着他衣襟的，后来不知怎的，竟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

而他的吻顺着她的颈项滑下，领口的盘扣被他指尖轻轻挑开，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颈侧肌肤，黎昭昭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皇上的吻落在颈侧那片细腻的肌肤上，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她微微瑟缩，却又被他更紧地按住了后腰。

帐内烛火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锦帐上，影影绰绰，黎昭昭的呼吸愈发急促，环在他颈间的手微微发颤。

皇上低笑一声，那笑声混着浓重的呼吸，落在她耳畔，带着滚烫的温度。

“昭昭……”

他低唤她的名字，嗓音哑得厉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喑哑。

黎昭昭咬着唇，将脸埋在他肩窝，露出的肌肤在烛光下白得晃眼，像上好的羊脂玉，被他的掌心轻轻覆住时，她瑟缩了一下，却没有推开。

皇上的动作顿了顿，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那里的温度烫得惊人。

他抬眼望她，烛光在她眼底混着水汽，像含着一汪江南的春水，脆弱又勾人。

他忽然俯身，吻去她眼角沁出的细泪，那泪是温热的，落在唇上竟带着点微咸的甜。

黎昭昭的睫毛颤了颤，转而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得更近，她的呼吸洒在他颈间，带着茉莉般的清甜，混着他身上的龙涎香，缠成一股令人心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