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放下工作了?”江卫东状似随意地问,指尖却不自觉地碰了碰她的胳膊。
黎昭昭合上书,抬头看他,见他眼神里带着点不一样的光亮,脸颊微微发烫:“项目阶段性报告刚交上去,想歇会儿。”
江卫东放下毛巾,忽然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带着笑意:“歇会儿好,这些天看你熬得眼圈都黑了。”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肩膀,“孩子们都睡熟了,咱们……也早点休息?”
黎昭昭能感觉到他语气里的温柔,还有那藏不住的亲近之意,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拂过,暖融融的。
她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算是默许。
江卫东心里一喜,小心翼翼地把她打横抱起。黎昭昭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嗔道:“小心点,别吵醒孩子。”
“放心,我轻着呢。”江卫东笑得得意,脚步放得极轻,一步步往卧室走。
卧室里只留了盏床头灯,光线柔和。江卫东把她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眼里的情意浓得化不开。
黎昭昭主动环住他的脖颈,江卫东的心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低头吻上她的唇。
黎昭昭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闭上眼感受着他唇上的温度。
江卫东的手轻轻落在她的腰侧,克制着不敢用力。
黎昭昭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卫东……”她轻轻推开他一点,声音带着点微哑的软糯,“灯太亮了。”
江卫东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低笑一声伸手按灭了床头灯。
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温柔的黑暗,只剩下彼此清晰的呼吸声,他重新俯下身,指尖带着刚洗过澡的温热,划过她的衣襟时,黎昭昭的身子微微一颤。
黑暗里,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一种无需言说的亲昵。
他俯身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得像浸了水的棉线:“昭昭……”
黎昭昭没说话,只是抬手更紧地环住他的后背,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那里有淡淡的皂角香,混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
……
“吱呀”一声轻响,卧室门被悄悄推开了一条缝。
“爸爸?妈妈?”沐阳带着哭腔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紧接着是沐晴怯生生的附和:“妈妈……我怕黑……”
江卫东和黎昭昭都愣住了,瞬间从方才的氛围中抽离出来。
江卫东动作极快地拉过被子盖住两人,黎昭昭也连忙理了理衣襟,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见两个小小的身影挤在门口,沐阳揉着眼睛,沐晴则紧紧抓着哥哥的衣角,小肩膀微微耸动。
“怎么醒了?”黎昭昭的声音还有些微哑,却透着温柔的关切,她撑起身想下床,江卫东已经先一步掀开被子,动作轻捷地走到门口。
“是不是做噩梦了?”江卫东弯腰抱起沐阳,另一只手牵过沐晴,声音放得又轻又缓,“爸爸在呢,不怕。”
沐阳把小脸埋进爸爸的颈窝,带着哭腔嘟囔:“梦到大灰狼了……”
沐晴也跟着点头,小奶音里满是委屈:“黑黑的,好吓人……”
黎昭昭已经开了床头灯,柔和的光线驱散了房间里的黑暗。
她走过去,轻轻摸了摸沐晴的头:“不怕不怕,爸爸妈妈都在呢。是不是想上厕所?”
沐晴点点头,黎昭昭便牵着她的小手去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