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洋语气里的恳切几乎要漫出来,黎昭昭却猛地抬起头,眼神清明而坚定:“王海洋,你清醒一点。”
王海洋上前紧握她的双臂,将她搂入怀里,而这时江卫东恰好就在这时出现在不远处的路灯下。
他风尘仆仆,手里还提着给黎昭昭带的家乡特产,脸上本带着赶路的疲惫和即将见到她的欣喜,可看到眼前这一幕,所有的表情都瞬间凝固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调令一拿到就马不停蹄赶来北京,想给昭昭一个惊喜,却撞见这样的画面。
王海洋紧紧搂着昭昭,而昭昭的身影在他怀里显得有些挣扎,江卫东的心像被狠狠攥住,一股血气直往头上涌。
“王海洋!你干什么!”江卫东的声音带着军人特有的沉稳,却又透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他大步流星地冲过去,一把将王海洋从黎昭昭身边拉开。
王海洋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拽得一个趔趄,看清来人是江卫东,醉意瞬间消了大半,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梗着脖子道:“我……我只是跟昭昭说几句话。”
黎昭昭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看到江卫东,又惊又喜,还有几分慌乱:“卫东?你怎么来了?”
江卫东没看她,目光紧紧盯着王海洋,眼神锐利如刀:“王海洋,昭昭是我媳妇,你请自重!”
他常年在部队历练出的气场此刻全开,王海洋被他看得有些发怵,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
“卫东,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喝多了……”黎昭昭急忙解释,心里又急又乱。
江卫东这才转过头看她,看到她微红的脸颊和眼底的慌乱,心里的火气稍稍压下去一些,但语气依旧带着硬邦邦的质问:“喝多了就能胡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我送昭昭回来,刚才是我失态了,对不起。”王海洋定了定神,也知道自己刚才做得不对,低着头说了句抱歉,然后看了黎昭昭一眼,转身快步离开了。
现场只剩下黎昭昭和江卫东,气氛一时有些僵。晚风吹过,带着些许凉意,黎昭昭拢了拢胳膊,想说点什么,却被江卫东抢了先。
“调令批下来了,我跟孩子们说好了,先过来找你,等安顿好就接他们过来。”
江卫东的声音缓和了些,刚才的怒火像是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把手里的东西递给黎昭昭,“给你带了点你爱吃的,妈让我给你捎来的。”
黎昭昭接过东西,心里又暖又涩,刚才的慌乱还没散去,看着江卫东风尘仆仆的样子,眼眶有些发热:“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想给你个惊喜,结果……”江卫东顿了顿,没再说下去,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夹杂着不满,还有一丝怒火,但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在意,“上去吧,外面冷。”
黎昭昭点点头,转身往楼道里走,江卫东跟在她身后。两人一路没说话,直到进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