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月子后,黎昭昭的身子渐渐硬朗起来,虽然照顾两个小家伙依旧耗费精力,但看着他们一天天长大,心里总是甜丝丝的。
家里比以前更热闹了。江沐阳性子随了江卫东,精力旺盛得很,醒着的时候总爱蹬腿挥手,哭声洪亮,饿了、尿了,那嗓门能把屋顶掀了似的;
江沐晴则文静许多,大多数时候都安安静静地躺着,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瞧着天花板,偶尔哼唧两声,也是细声细气的,像只温顺的小猫咪。
江亚菲回去了,却总惦记着俩孩子,隔三差五就打电话回来,问长问短。
“哥,沐阳是不是又胖了?沐晴会笑了吗?”“嫂子,你可别太累着,让我哥多干点活!”每次挂电话前,都要叮嘱好几遍,恨不得立刻飞回来看看。
这天晚上,黎昭昭洗漱过后,轻轻推开卧室门。
江卫东躺在床上,一脸的蠢蠢欲动。黎昭昭见他这模样,忍不住笑了,走过去坐在床边:“怎么了这是?一脸不自在的。”
江卫东搓了搓手,眼神有点飘忽,又忍不住往她身上瞟:“孩子们都睡熟了?”
“嗯,刚哄睡着,今天乖得很。”黎昭昭解着头发,“你这是有话说?”
他猛地坐起来,凑到她跟前,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昭昭,你看……咱们都好久没……”
江卫东话说到一半,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带着点不好意思,又难掩那份许久未见的亲近之意。
黎昭昭听他这话,脸颊也悄悄热了起来。
黎昭昭拢了拢散开的头发,指尖微微发烫,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孩子们就在隔壁房间,小声点。”
江卫东嘿嘿笑了两声,连忙往门口看了看,见没动静,又凑得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我这不是……这不是想你了嘛。”
他说着,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过来,带着几分紧张的微颤。
江卫东的动作带着些急切,却在触碰到她时猛地顿住,像是怕弄疼了她似的,动作瞬间放轻了许多。
他低头看着黎昭昭,眼里的期待慢慢沉淀成温柔,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声音低哑:“昭昭,我轻点。”
黎昭昭脸颊发烫,轻轻“嗯”了一声,闭上眼时,能感觉到他小心翼翼的珍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床沿投下一小片朦胧的光晕,映着他眼里的专注。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用动作传递着许久未见的亲近,每一个触碰都带着克制的温柔,黎昭昭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那份藏在急切下的小心,心里的羞赧渐渐被暖意取代,抬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背。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见彼此轻浅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月光静静流淌,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像是谁也分不开谁。
过了好一会儿,江卫东才慢慢松开些,额头抵着她的,喘着气,眼里带着满足的笑意,“没弄疼你吧?”
黎昭昭摇摇头,脸颊还泛着红,避开他的目光看向别处,声音细若蚊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