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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都要走了,但离仑为何又会这样说?
不是刺激赵远舟,更不是说给文潇听。
而是说给宁娥听的。
他想让宁娥知道,现如今她还愿意重续旧缘的大妖,从前和凡人来往有多密切,和其他女子更是有斩不断的关系。
他想让宁娥知道,从始至终,只有他对她最忠贞,只有他与她最相配。

神女守护大荒,我身为大荒的大妖,自然要护着些。

离仑,我们走的是不同路,而她,也不该和你是一路人。
其实刚才宁娥覆在离仑耳边说的话,赵远舟都听到了。
可分明听到了,知道他答应了宁娥会离开齐府小姐的身体,却还要在这种时候说些话来刺激气他。
也许是内心的嫉妒在作祟。
阿离…

赵远舟话刚说完,宁娥自然不认同他的观点,又害怕离仑会就此反悔,只能再试图唤唤离仑,也是暗中在提醒他。

我知道。

小九,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
原先是要生气的。
赵远舟不愧是和他认识几万年的旧友,知道该说什么话会让他恼火。
可当那少女一句“阿离”说出口之时,他心中的火又就此消了下去。

下次再见面,我便不会像今日这般,心软放你走了。
…
离仑离开了,而那船上只剩下晕过去的齐府小姐。
至于被离仑重伤,扔进水里的冉遗…宁娥目光先是在水中停留了一会儿,片刻之后又移开。
离仑还是听了她的话,并没有将他置于死地。
又或者…
又或者,他早就已经看出来,那冉遗不过是个无完全神识的空壳,就算重伤扔进水里也不足以要了他的命。
不论是哪种猜测,她终究还是欠了他一次人情。
赵远舟将宁娥的意识召回进原来的身体,随后又来到卓翼宸面前,试图将一旁正在入梦的卓翼宸唤醒。
而一旁的宁娥,则是由文潇看管。

小讹兽…不对,

现在,我应该唤你什么?

小娥?小九?

你伪装讹兽加入我们,实际上却与离仑,赵远舟都认识…你到底是谁?
从刚才那所见所闻中,文潇能感觉到宁娥的妖力不弱,但这个时候还是为了质问她,直接将她的双手牵制住,根本不让她有离开逃跑的机会。
当然,或许她过程中会用自己的妖力挣脱,但文潇并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

巧了。
偏偏在文潇的牵制下,她还真用不了妖力。
文潇姐姐…你弄疼我了。

你轻点嘛~轻点我就告诉你我的身份。


……
不经意的干咳一声,甚至略微不自然的别开了宁娥的直视,似乎没想到宁娥会对着她用这种撒娇蛊惑的攻势。

你身负妖力,而我毫无神力,区区一个凡人的牵制,你也会觉得疼?

若我未记错,你刚才身上有不少伤,现在都愈合恢复了?

像赵远舟那样的不死不灭…想必是和他不相上下的大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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