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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合适，明明是在克制着，有分寸的行事，外加少女只穿着里衣，肌肤的其他地方尽数暴露在空气之中，只是稍微往脖颈以下看，就能看到不少春光。
一个女子穿着暴露，还是在男子的房间…他若是真对她做了什么，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可她却好像不明原因，偏偏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宁娥为什么不合适？
宁娥阿卓哥，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不喜欢我了？
宁娥我知道，你一定还在因为我不告而别记恨我…
宁娥你以前，明明都准许我抱你的…
卓翼宸小娥，我从未讨厌你，也从未嫌弃过你。
卓翼宸可现在…
他甚至有些不敢看她。
相比较几年前，她似乎生的更美了。
抬眸看向他时，未施脂粉的脸蛋上流下些许眼泪，一双弯弯如新月的黛眉似蹙非蹙，杏圆眸的眼尾微微下挑，眼睛眨巴时带着一些泪，睫毛长长卷卷的扑扇，柔弱又无辜。
其实，从前的相拥，最多是隔着衣裳，她依偎在他怀里，其他再没做过什么。
唯一一次他失了控，是那几日发现她与其他男人举止亲昵，某天晚上两人相约饮酒，他醋性大发向她吐露心意，一时间没忍住对她“动了粗”。
也是从那个时候，卓翼宸才知，他在宁娥面前的自控力一直都不强。
简单的搂搂抱抱在清醒状态下尚能克制，但现如今少女以这般状态主动，他害怕自己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再做一次先前的粗鲁事。
宁娥现在什么？
身后绑着衣丝线的肚兜竟被少女扯开，只松松垮垮的掉在脖颈处，稍微活动一番便能够窥见更多光景。
宁娥哥哥，我们不是成亲了吗？
宁娥阿卓哥…我，不是你的妻子吗？
大概是见卓翼宸发正的让人觉得有意思且好逗弄，所以奉行着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道理，宁娥在与离仑和卓翼宸二人之间的说辞，完全不一样。
听到“成亲”“妻子”这样的字眼，卓翼宸渐渐回过神，目光重新落在了少女的脸上。
正眼再重新看她时，他才意识到，少女此刻竟将那最后的里衣扯松开了些。
卓翼宸是…
卓翼宸 小娥，我们成亲了。
其实，新婚那天晚上，因为那场大火，并没有实行洞房花烛夜，没有完成成亲的全部流程。
既然没有完成，其实还不算真的拜了堂。
再次见面，他也害怕少女不承认亦或者有意忘记当初那次成亲，所以也没有提。
若是她不愿意承认，他平白说出来，反而坏了她作为姑娘的名声。
那样不好。
但如今，她却将这件事主动提了出来。
宁娥既然成亲了…
宁娥那么夫君，现在小娥做什么，是不是都符合规矩？
像是话中天生就带着一些蛊惑的功能，一面身体贴近，一面又用手轻轻触碰他的唇，用弯曲手指从他的脸颊慢慢向下摩挲抚弄，似乎要扯乱他已穿好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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