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

苏画买了几个小蛋糕回家，放到餐桌上，舀了一勺草莓蛋糕，奶油沾在唇边都浑然不觉。她盯着莫随的侧脸，突然问道：“所以，你说你之前带过猎鹰小队，现在不带了……是因为受伤了？还是......被贬职了？”

莫随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咖啡杯沿，瓷器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却远不及他眼底翻涌的情绪炽热。他垂下眼睫，在灯光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像是要把某个藏了许久的秘密咽回去，却又最终选择了坦白。

“都不是。”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认的坚定，尾音微微发颤，“是因为......”

他抬起眼，目光穿过氤氲的咖啡热气，直直望进苏画的眼底。那一刻，苏画仿佛看见无数星辰在他漆黑的眸子里流转，又迅速归于平静。

“我要来21世纪找你。”他松开紧握的拳头，掌心朝上放在桌面上，一个全然敞开的姿态，“但在那个位置上，我不能......”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划出一道痕迹，“不能随心所欲地穿越时空。”

“为了我？”苏画声音突然扬起，不掩诧异。她怎么也想不到莫随离开这么牛批的职位原因是为了她。

莫随的目光落在苏画面前那块被挖去一角的草莓蛋糕上，奶油边缘还留着她的唇印。他的喉结轻轻滚动，像是咽下了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我也没想到……”他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可你比我想象的还重要。”

“反派学校崩塌后，我回到星际，每天都会想起你。克制不住自己，你不在，心里空空的像缺了一块。”莫随按着左侧胸膛。“我试过用工作填满时间，可是没用。”

苏画的指尖猛地一颤，银质小勺“叮”地一声磕在瓷盘边缘。她慌忙低下头，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堪堪遮住已经红透的耳尖。她赶紧又挖了一勺蛋糕掩饰羞怯，猝不及防的表白让她脸红心跳。

莫随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咖啡杯沿，瓷器的温度早已散尽，却比不上他此刻眼底翻涌的情绪炽热。他缓缓抬起眼睫，那双总是藏着星光的眸子此刻盛满了化不开的柔情，像是要把苏画的倒影永远镌刻在瞳孔深处。“如果，我说如果，”

“有天星际强制召我回去，你会陪我吗？”

窗外突然划过一道流星，转瞬即逝的光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餐巾，在掌心皱成一团。

苏画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琥珀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微微扩大。她下意识咬住下唇，指尖无意识地绕着餐巾边缘打转，将布料卷起又松开。想了会儿半开玩笑说，“星际会有小碧池吗？”

莫随噗嗤一下被她逗乐了，肩膀微微抖动，他伸手揉了揉苏画的发顶，指尖穿过她柔软的发丝。

“有，人情世故和21世纪差不多，但我会保护你。”窗外的霓虹灯变换着颜色，将他眉眼勾画地得深邃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