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公子,能来到我这里,真是让金某人感到蓬荜生辉。”金义恩灵活地从高台上一跃而下,三两步便走到了十几米开外的萧展风面前。
这人好强的轻功?萧展风看着这个灵活的胖子,不禁感慨到。
“萧公子不必多礼。”金义恩握住了萧展风双手,萧展风只觉得他双手十分柔软,似乎看不出什么功力,不料,金义恩突然抬腿,一脚朝着他面颊踢了上去。
“蹭!”一阵强风尚未刮到萧展风的脸上,金义恩的黑色皮鞋已经踢掉了萧展风耳畔的一缕头发,那头发仿佛被刀割断,十分齐整地掉落在地上。
好快的腿!好凶的脚法!萧展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有苍蝇,不好意思,我替萧公子打个苍蝇,萧公子莫怪。”说罢,金义恩哈哈大笑,拉着萧展风上座。
这姓金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萧展风一边坐下,一边看着满屋子身着军装、中山装的宾客,摸不着头脑。这金义恩分明知道他萧展风的身世,不会不明白他爹就是他爹的仇人,此番却邀请自己前来宴饮,又是为了什么?
“府上宴饮,无以为乐,身为武林世家,我等自然应该以我乐浪国术,化浪腿法的表演来助助兴。”酒过三巡,金义恩大手一挥,便叫来了一群身着白色练功服的少年人上殿。
他们的白色练功服,其实就是乐浪民族服饰改装而来,而这“化浪腿法”,萧展风曾经有所耳闻,这玩意在乐浪国非常流行,还被定为国术,各武林世家基本都以练习化浪腿法为正统。小时候在爷爷书房里翻看的《九州武林技·乐浪番邦篇》中有记载,“化浪腿法,乐浪国术也。重腿法,轻手技,善以高腿击头,并以低腿扫胫,轻快跳跃,如海浪之花,凌厉如刀,常可一击毙命。”
这群白衣少年身材纤瘦,腿法凌厉,在大殿之上掀起一阵阵如海浪般的气势,强大的内力将数位宾客桌上的饮食都打翻了。萧展风端起身边侍女刚倒好的烧酒,正欲一饮而尽,却见一少年一脚朝着他手中的杯子踢了上来。
“哈!”萧展风右手持杯,左手一记顶桥格挡,“砰”地一声用小臂和他的脚撞在了一起。巨大的内力爆发,瞬间将桌子掀翻,身旁的侍女也被震飞。
萧展风手腕翻转,一个砸腕发力,瞬间将这少年弹飞出去四五米远。
“大胆,竟敢惊扰金府的贵客!”金义恩在台上怒喝,却并未制止他们,而这群少年也没有跪下谢罪,而是摆出阵型,警惕地围着萧展风。
“萧公子,这群小子犯了错,交给你惩戒一下吧,还望萧公子海涵。”金义恩一边喝下一杯烧酒,一边张嘴咬住一旁侍女递过来的生鱼片,眼睛也没抬地说道。
草踏马的,这金义恩这意思,不就是让老子跟这群白衣少年干一架吗?哼,在这儿等着老子呢,想借这群少年之手给自己一个教训?那可真是小看我萧展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