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陆家医馆里,萧展风和陆婉清坐在茶几边,打开了信封。
“这……这人是谁?为何,与我长得如此相似?”陆婉清看着信封里掏出的照片,不可思议地说道。
“荆历一九九九年九月廿五摄,武昭月。”这张照片,萧展风抚摸着画面上的人影,“是曾经的荆国武林第一奇女子,武昭月出发前去刺杀淮国将领萧忠民之前,留念拍下的照片。”荆历一九九九年,也就是淮历一九九五年,两年后,萧展风就出生了。
“这位名为武昭月的女侠,为何与我长得如此相似?”陆婉清还是不可置信。
“她刺杀的淮国将领,就是我的父亲。”萧展风淡淡地说道。
“啊?”陆婉清着实没有想到。
“而她,就是我的母亲。”萧展风继续说道。
“什么?!”陆婉清简直要惊掉了下巴。
“你的名字,是谁为你取的?你生于哪年哪月?”萧展风突然伸手牢牢抓住她的肩膀,问她到。
“婉清不是我亲女儿,但胜似亲女儿。”此时,陆湘东从里屋走了出来,缓缓说道。
“父亲?”陆婉清这才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世。
“实不相瞒,婉清是我在山上采药时捡来的,”陆湘东回忆到,“那时,是荆历二零零二年,也就是淮历一九九八年,那时,婉清应该出生不到一个月。”
“至于名字,是因为她当时襁褓里有一把银锁,上面刻着婉清二字,我想这是天意,就给她如此取名了。”陆湘东喝了杯茶,缓缓解释道。
“你的亲生母亲,”萧展风举起武昭月的照片,说道,“应该就是我的母亲。”
不过,在陆婉清震惊的目光中,萧展风还是觉得有些疑惑的地方,“可是,我生于一九九七年,婉清为什么生于一九九八年?九七年,我父亲已经不在人世,母亲没道理一年后才生了婉清。”
“或许,是令堂生前,与他人所生啊。”陆湘东捋着胡须,说道。
“不可能!萧家的女人,怎么会委身于其他人!”萧展风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木质的茶几瞬间“咔嚓”一声碎成了渣。对于武士世家而言,非常重视婚姻的忠实,不论男女,离婚、更换配偶都受到严格的限制。
“萧公子,你的母亲,真得算是你们萧家人吗?那么多年,你们都没有人知道她的长相。”陆湘东意味深长地说道。
是啊,从小到大,自己虽然在祠堂里常常参拜父母的牌位,却对母亲这个人几乎一无所知。
“那,你是,我的哥哥?”陆婉清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萧展风,结结巴巴地说道。
“算是吧。”萧展风点了点头。
独自一人坐在宿舍楼顶天台上,萧展风掏出《赤焰刀法秘籍》,一边翻阅,一边用碎月刀练习着。只是不方便发力,不然的话,这栋楼怕是要被内力毁了。
陆婉清,居然是我的妹妹?
萧展风感到不可置信,也比较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