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烟尘散去,只见,上百名官差都被齐刷刷地拦腰斩断,其余官差也被震得倒在地上,吐血不起。
我曹,这刀,居然自带那么强大的功力?
汉京城已经被杀穿,路上横七竖八都是被萧展风斩杀的荆国官差。不出一天的时间,所有被派出来围剿萧展风的官差都死了。
夜幕降临,月色洒下,整座城笼罩在血腥的杀气之中。
“当啷!”萧展风疲惫地推开了古朴的木质大门,门框上“陆家医馆”牌匾险些被撞掉。
“萧展风?你,你怎么……”陆婉清披着一件睡衣小步跑了出来,她看着满身是血的萧展风,十分惊讶。
“怎么,我还活着站在这里,是不是很惊讶?”萧展风微微一笑,看着她问道。
“网络上到处都在缉捕你,新闻在实时报道,铺天盖地都是围剿你的新闻,”陆婉清一个箭步跑上去,一把抱住了他,“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
月下,美人身形窈窕,温润的香气让他感到一丝解乏。
“能杀我萧展风的人,还没出生。”说罢,他提着刀,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萧公子?”此时,陆湘东也匆匆忙忙地从里屋跑了出来,他看见萧展风满身是血,不由得焦急,连忙拉住他,快坐下,我给你看看身上的伤。
“没问题,这点伤不碍事。”萧展风不以为意,不过,陆湘东已经给他解开衣服,自顾自地处理起伤口来了。
“你救过婉清的命,今日,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管,”陆湘东说道,“谁都知道汉京韩家家主是个勾结东瀛人,残害老百姓的坏东西,你杀了他,大快人心!今日我是绝不会让官差带走你的,等下你跟我进密道躲起来……”
“大胆刁民,还不快交出要犯萧展风!”此时,大门“砰”地一声被撞开,只见,十几个机弩瞄准了屋内,外面黑压压的一群官差。
“大胆贱民,敢对我萧展风不敬,你们可知道后果。”萧展风冷笑,将陆家父女护在身后,不屑的看着门外的官差。
“老子管你是什么世家贵族公子,现在你是朝廷钦犯,其罪当诛,来呀,放箭!”随着官差一声令下,十几枝机弩一齐放箭,“嗖嗖嗖”的破空声让这夜更加令人胆寒。
萧展风碎月刀出鞘,一个上撩刀后斜斩下劈,强大的剑气瞬间将几十枝箭全部搅乱,随着他一挥刀,“嗖嗖嗖”那几十枝箭全部飞回去,将门外的数十个官差全部射中毙命。
“你什么时候会的刀法呀?”陆婉清探出头来,看着他手中的刀,好奇地问。
“没学,上手自然就会。”萧展风这话倒没说错,他自小从未练过刀,但握着这把碎月刀,他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一种奇异的感觉自心头涌起。仿佛有什么人指引着他,自然就会了刀法。
“萧公子,这官差是杀不完的,”陆湘东一脸担忧地看着他,“若是他们再来,你总不能一个人杀光荆国八十万大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