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展风,你可想好了,你犯下的可是死罪!”江汉关大楼的楼顶,韩江宙瘫坐在地上,看着眼前杀气凛凛的萧展风,半带嘲讽半带威胁地说道。
“老子的爹,当年何尝不是你们荆国人人得而诛之的死罪犯呢?”萧展风一边用袖子擦去粘在手上和脸上的血渍,一边说道,“可是,”他冷笑,“你们害死我爸,之后的后果是什么,总该记住的吧?”
那自然是荆国历史上最为黑暗的一段时间,因为,萧道成为子报仇,杀穿了荆国半壁江山。
楼下,大量的警车和军车集中了过来,朝着萧展风高声喊话。
“楼上的,你们还不快点束手就擒,否则将你即刻击杀!”一群身穿迷彩服的官差手持机弩和长矛,将江汉关大楼味的水泄不通。
“你们要是想让你们汉京的韩大人死在这里,那就尽管上来。”萧展风将半死不活的韩江宙提溜在手里,将他半个身子放在大楼外面。
“住手!”楼下几百个官差纷纷停手,向后退了几步。
韩江宙作为荆国首屈一指的韩氏家族的实际家主,若是出了什么闪失,整个荆国都要震动几下。
“罪人萧展风,还不快快下来受死!你若此刻束手就擒,我们还可以考虑留你一命。”楼下的军车上,巨大的扩音喇叭朝着楼上喊到。
“韩江宙,还不快快向我父母道歉。”萧展风将韩江宙按在了屋里广播大厅的桌子上,将话筒怼到他嘴边,向他吼道。
“劳资道歉尼玛……”韩江宙冷笑,口中流出鲜血。
“好。”萧展风一记虎爪扣在韩江宙的肩膀上,用力一扯,“咔嚓”一声便将他左胳膊连着整个臂膀卸了下来。
“你是死也不向我的父母道歉吗。”萧展风将他的断肢砸在地上,瞬间炸成一滩血肉。
“你这淮国侵略者的后代,休想让劳资给你的畜生爹妈道歉。”韩江宙全身是血,脸上红红一片,依稀地只能看见脸的轮廓。
“好,既然要死,我萧展风就满足你,让你和你的祖父一样,死在淮国萧家人的手下!”萧展风虎爪掐住韩江宙的脖颈,将他扔出大楼外面。
百米高楼上,韩江宙被血浸透的躯体自由落体,从天而降,“啪”地一声撞击在楼下的柏油马路上,瞬间炸出一团血雾。
“韩大人!”周围的官差们纷纷一惊,后退了几步,随即接连跪了下来,向韩江宙留下的那摊血叩首。这是军士们面对武林世家贵族殒命时所行的叩首礼。
“荆国的各位国民,你们好,我是萧展风,淮国兵马大元帅萧道成的孙子,今日,我在江汉关大楼的广播厅,郑重敬告各位,”萧展风站在办公桌前,满是鲜血的手捏着那只扩音器,声如洪钟地喊话到,“我的父亲,是昔日淮国大将军萧忠民,我的母亲,是昔日荆国武林奇女子,武昭月。他们都是堂堂正正的英雄,为天下太平而战,不应遭受无端的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