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怎么了!”陆婉清急忙跑上前来,扶住了他,随后伸手在他脖颈处探了两下。
“你千万别运动用内力,不然就没命了!”陆婉清扶着他坐在地上,从袖中抽出两根银针,扎在了他的后脑和脖子上。
“没命?还没有人能让我没命。”萧展风轻笑,眼中带着气盛的一丝猖狂。
“只可惜,堂堂越女剑,今日竟然被这东瀛邪术污染!”萧展风看着不远处虽仍在呕血,但已站起身来的林俊之,说道。
“如何?”林俊之在林曼妮的搀扶下站立着,不屑地哂笑,“越女剑是用来保护越国的,杀你这淮国歹人,嗜血魔头的后代,还要讲究剑法不成?你祖父带兵攻破我越国国境的时候,可曾想过这些?”
诚然,萧展风他爷爷,萧道成老将军在三十年前为打击越国的海盗,率领淮国大军杀进了越国,灭其国都,让地处岭南富饶之地的越国整整几十年没能缓过劲来。
“姓林的,你们林家勾结东瀛人,妄图夺走龙元,莫非是想让东瀛人获得这巨力,来屠杀九州大陆?”萧展风咳了两口血,口中的吼声却依然让周围的地板和树木纷纷震颤,发出簌簌的声响。
“我们林家是商人,不讲你们武士贵族世家那套迂腐的东西,”林俊之冷笑,不屑的看着他,“萧展风,我是敌不过你,但今日,你可走不出这金银花岛了!”
话音一落,他的身后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只见,一个身着墨蓝色粗布衣的圆头男人一眨眼便出现在了面前——他虽着粗布衣,但分明是一件武士道服。他没抬头,背光下,让人看不清他的五官。
“伊贺先生,劳烦您出马,解决一下这小子,只要他活着一天,伊贺家就拿不到龙元。”林俊之在林曼妮的搀扶下,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对那粗布衣圆头武士说道。
“林先生,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伊贺正雄依旧没有抬头,可那冰冷如山涧凉月的声音却瞬间让周围的人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让你我的利益最大化。”林俊之狞笑到。
“你一个养子,配和我谈你我?下次再有这种不情之请,请让林董事长亲自来和我说。”伊贺正雄抬起了头,棱角分明的脸上,透射着一股强大的刚劲英朗之气,遒劲的浓眉下,一双如鹰般的眼睛透出一种登高临下的藐视与睥睨。
林俊之气得口吐鲜血,止不住地咳了一地的血,在林曼妮的搀扶下缓缓坐在了地上,慢慢疗伤。
这人,便是东瀛伊贺武士家族的家主?
“受人之托,行武士之职。”伊贺正雄手按古朴的木质刀鞘,朝着萧展风缓步走了上来,口中充满冷意的嗓音让陆婉清手掌发麻,不由得紧紧地握住了萧展风的胳膊。
“你们东瀛武士妄图祸乱九州,先问问我这个九州大陆上数一数二的武士同不同意。”萧展风将陆婉清推至身后,让熊未央看护好她,便转过身来,轻蔑地冷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