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大陆南端的越国,其语言更是与中原地区通行的官话几乎没有相似之处。
“你这屋里还住着个暴脾气的欧巴桑?”萧展风掏了掏耳朵,看着那屋子说道。
“轰隆——”一声巨响,屋子的木门和木质窗棂全部被震碎,朝着萧展风飞了过来,仿佛夏日的冰雹。
萧展风后退两步,双拳自腰间赫然而出,强大的腰马合一之力直达拳风,巨大的内力在他面前形成了一堵密不透风的大墙,瞬间将这些密密麻麻的尖利碎屑全部震落在了地上。
“大胆,竟敢对家师不敬!”林曼妮愠怒,如荷花般清透的俏脸上浮起了丝丝绯红,很是好看。
我草,这屋里的老太太,难道就是南海神尼?也就是亲手锻造出终极三把刀的人?
微风拂来,地上的杂草和白花微微吹起,只见,一个步态轻盈的矮小人影从屋里飘了出来——步态过于轻盈平稳,仿佛没有脚,而是悬空飘出来的一般。
“来人是为了贫尼的终极法器吗?”这矮小的身躯外,罩着一件巨大的土黄色僧袍,头和脸也都没有露出来。
“正是,为救人命,所以前来请求终极三把刀。”萧展风双手抱拳,行礼说道。
“既然是为了救人,那便拿去吧。”说罢,那矮小的身躯顿时脱去了外面的土黄色僧袍,只见,是一个身着平常打扮的秃头老太太,干瘦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厚厚的红框老花镜。她从腰间掏出一个约莫半尺大小的布包,向萧展风扬了扬。
“师父?”林曼妮不解地看着南海神尼,不敢相信她居然那么爽快地要将终极法器交给萧展风这个危险分子。
“多谢大师!”萧展风说道。
“还不快快来取,要我送到你手里去吗?”南海神尼将布包一甩,耀眼的银光顿时照得萧展风睁不开眼睛,一股寒冷刺骨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呼吸困难。
“嗖嗖嗖——”随着空气被撕裂的声音传来,三把短短的飞刀朝着萧展风的头、腹和腿分别射了过去。
我草,这尼玛要是伸手去接,劳资可就要被全身冻住了!上次在汉皇酒店,被林曼妮用这三把刀偷袭时的惨状还历历在目,那次若不是误打误撞吸收了三味真火,自己可真就性命不保。
萧展风一跃而起,飞到了几米外的院门门框上站定,只见,三把刀“铮铮铮”地订在了土地上,杂草和白花瞬间凋谢,不消片刻,整个园子里的地面全部被冰雪所覆盖——这便是天下至寒之物的威力!
“神尼这是不愿将刀借给我?”萧展风站在两米多高的门框上,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朝着这干瘦的小老太哂笑到。
“这位公子看着斯斯文文,不想却全然不讲道理,”南海神尼咳嗽了两下,用手中的褐色帕子捂在口鼻上,抬起头来,厚厚的镜片后面,一双细小如刀口般的眼睛似是打量着墙上的萧展风,“贫尼可是一上来就将这刀给了你,你自己不愿意接,还能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