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曹,这是要和我们同归于尽?
“哈!”熊未央身形灵动,三两下换步,双脚便在地上划出了一道太极图的步法,她双掌轮换,翩若惊鸿矫若游龙,瞬间搅动了这周身的空气。
她轻快的步伐迅速挪动到了那黑衣人身旁,一把将他手中的太极模型抢来,
“萧公子快走!”
熊未央双脚腾空,抓着萧展风的衣袖,沿着刚才的路线沿路返回——这里离洞口更远,还没有塌陷下去。
一边跑着,熊未央一边拨动着手里的太极模型,不出几秒钟,山洞里又恢复了平静。
“看来,机关已经被我取消了。”熊未央甩了甩手,说道。
“可是,现在我们怎么出去呢?”萧展风看着周围到处都是碎石堆积,所有的道路都被封住了。
“罢了,起码是先活下来了,”熊未央又拨动了几下那个金色太极模型,却发现已经毫无反应,便随手将它扔了出去。
“啪!”一声脆响后,那金色太极模型居然在地上摔碎了。这模型仿佛一颗炸药,瞬间将地面的石头炸得四处飞溅。碎石头之中,一个银光闪闪的小弹丸却突然仿佛有了魔力一般,朝着萧展风的背包飞了上来。
“当!”随着一阵脆响,那小弹丸居然牢牢地吸附在了他的背包上。
萧展风从背包中掏出赤焰钢环——那弹丸却跟着钢环一起移动了,看来,是这玩意与钢环之间有吸附力,仿佛磁铁一般。
“这是什么东西?”萧展风正欲将小球扯下来,却“啪叽”一声不小心拉爆了小弹丸。
弹丸之中有一个皱巴巴的纸团,已经泛黄,看来是已经有了不少年份了。
“昭月卿卿如晤,吾深陷汉京城外之战两月有余,身披数创,又为荆、淮两国义士刺杀,日夜不得安,旧疾发作,自知命不久矣。两国之战,本系争霸,于百姓无益,亦非我愿。
梅雨连连,日夜思念,唯卿而已。吾深知荆、淮两国已是世仇,大仇既结,身系两国子民,我二人之结合必受天下人之阻拦。惟愿卿一切安好,待他日我舍弃功名身份,携尔隐居山水,共度余生。
——忠民”
萧展风只觉得脑中有巨物轰然倒塌——这诉说的故事,背景,与自己父亲母亲生前的经历十分相似!而且,自己父亲生前的名讳,就是萧忠民!
这纸团不止一张纸,萧展风马上打开另一张信纸,方才那熟悉的字体再度映入眼帘:“昭月,得知吾不久将为人父,吾心喜甚!
虽自知无缘与你母子相见,却亦未曾后悔当日之选择。身为人父,无法承担教养之责,但愿给名尔。
若是男儿,便起名为展风,愿他展翅飞翔,如风般自由,若是女儿,便起名为婉清,愿她温婉可人,远离纷争,一生清净。
大夫昨日说我不过三日活头了,此生再无缘与汝母子相见,对不起,昭月!我死后,我父萧道成大将军会照顾汝母子。
——萧忠民
淮历一九九七年六月廿一”
这张泛黄的信纸上带着丝丝血迹,应是执笔之人吐出的血。
而这执笔之人,正是我从未谋面的父亲!
这是记录我父母之间故事的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