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惑夫君~夫君是学坏了吗?你们……忘了嘛,我有点怕黑……
幼时掉进蛇窝里待久了。
后来有人一直陪伴自己,她就没有再怕过了。
白凤九视觉受阻看不到,但是其它感官更加的清晰。
包括那些……
能说的、和不能说的。
能做的、和不能做的。
在她的亲身体验里,真是清晰分明极了。
心惑夫君这是在玩什么游戏?就是想折腾我出气、报复我吧……我下次不会忘了你们,不玩了好不好?
一片静默。
没有任何回应。
或许是因为夫君很忙。
于是白凤九咬着嘴唇低低呜咽,故意装哭。
可是这次没有用了。
或许是因为她最近太欢快,屡次三番忘了夫君。
所以要受到小小的教训。
心惑夫君不疼我了,我不要跟夫君……玩儿……喂!唔——
话音未落,她便只觉得自己嘴唇上忽然一热,是被某个男子重重的吻覆了过来。
白凤九的手被男子的手握住,玉足踩到熟悉的肉垫,腰肢落在一双宽大有力的手里。
她齿尖微微合拢,咬了咬口中的舌,换来一声低哑闷哼,但对方却没有离开。而是紧紧的缠着她不放,吻得更深入,更凶狠,也更加的……霸道。
发饰消失,满头柔顺亮丽的青丝披垂在她身上,毛绒绒的几条狐尾被顺毛撸了一把。
尾根酥酥麻麻的,她轻哼,抬脚就随便踹了一下,霎时间一阵吸气的声音接连响起。
没错,是有很多声音。
不仅仅是一个声音。
此情此景此间事,白凤九又不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傻子,她当然察觉到了问题。
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白凤九抿唇,心里有一点无奈的情绪闪过,没留下痕迹。
这是夫君施法,有意让自身保持在通感状态?
哦,那夫君还挺大方的。
毕竟是非同一般的做法。
只是下一刻,白凤九就有点麻了,没心思想别的。
因为有男子在她的耳边低语,不停地跟她说话:
“九儿,我是谁?”
“猜到了吗,小九?”
“九儿是更喜欢我吗?”
“有奖竞答的游戏,九儿平日里不是很喜欢玩儿的吗?答对了我给你奖励好不好?”
“小九,好热情,好乖。”
“小狐狸,怎么这么激动,嗯……这是想到什么了?”
“乖乖,爱不爱我?我好想你,你疼疼我好吗?”
“小凤九,还会不会没良心的丢下为夫了?”
“可怜的小狐狸,娇气的为夫都舍不得动你了。”
心惑…………
这些堂皇之音毫不羞耻。
只会说说说的,倒是认真的做一做啊。
时有时无的触动,夫君这到底是在折磨谁啊?
眼上的锦缎被泪水晕开湿润,白凤九咬着嘴唇抽泣,呜呜咽咽、哼哼唧唧的娇气。
都是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是饥饿喂不饱的男子。
禽兽!变态!无耻之徒!
啊,夫君,的确是学坏了。
她玉面桃花,无比娇媚撩人。
被吻得艳丽的红唇微微张开,饱满的唇珠圆润,唇瓣轻轻蠕动着,似乎在说什么。
可是男子却故意忽视了这点,一边微笑一边哄着她。
指尖温柔爱怜的抚过白凤九的眼睛,落泪湿漉漉的触感清晰,在心疼她的同时,对她难以言喻的渴望却愈发旺盛、强烈,占 有欲和贪心在疯长!
白凤九能开口说话的时候,张嘴就是一连串不客气的“鸟语花香”,实在是动听!
端看她的夫君对此是有多么激动、有多么享受,便会明白,她的音攻效果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