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九的心中想到:
渺落,落落仍是在南荒的妙义渊之中闭关潜修。
他那么专心一意,当下并不知晓他已经有了儿子的事。
等到日后,待自己将大儿子带过去妙义渊,给渺落瞧一瞧,顺便也让大儿子认认他这个亲生父亲才是。
嗯?他们这么快就来了。
神识触动,察觉到外面有人要靠近,白凤九立即便将手里的彼岸花香囊给收了起来。
折颜九儿!你感觉怎么样?
闪身来到床边,折颜一把抓起白凤九细瘦的皓腕给她诊脉,心里仍是平静不下来。
粉衣翩跹,凤眸微微低垂。
眼底炙热又晦涩的情绪浓烈,翻涌、粘稠,难以止住。
折颜九儿,我很怕!
折颜你生孩子,真的吓到我了。
一边把脉,折颜一边低声说道,嗓音都有点发颤。
折颜是怕白凤九出现不良状况,是怕她会有什么不适,更怕她会受到任何损伤。
因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
心惑折颜不怕,凤九没有受损。
心惑我没事,好着呢。
白凤九却甚是淡定。
并朝他们几个男子露出来一个明媚娇柔的笑容,胜似百花争艳,倾国又倾城。
狭长纯欲的狐狸眼温柔含情,浮现一点点的情意,都被放大成无尽爱河,醉人沉沦。
她的眼睛,美如琉璃星辰,在看过来时,好似眼中只有对方一个般,深情款款。
白凤九是生孩子的当事者。
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自己的真实情况如何。
从自己怀孕再到生产的这段时间,除了腹部凸出,稍微鼓了一点,食欲旺盛和贪睡之外。
自身没有出现一点副作用,也没有留下一点不适之处。
白凤九确实是好得很。
生产,就像平时的呼吸。
一吸一呼之间,她的崽崽就出来了,行云流水。
东华小九,你痛不痛?
未经历过生产,没有发言权。
可东华之前等在外面的时候,只觉得自己万分揪心!心颤颤!难以抑制的惊慌无措。
东华是我不好,不能替你分担。
东华直接屈膝跪坐在床边的暖玉脚踏上,动作轻柔的捧起白凤九的另一只手。
看到她有些苍白失血的脸色,他心疼极了!自然上挑的眼尾染上一抹浅红,昳丽绝艳。
东华我给你补补。
他神色认真,一手抬起。
自己的血天生特殊,直接喂给白凤九饮用就好。
心惑不痛不痛,我不痛。
白凤九连忙开口回答。
她怕自己再不说的话,东华就要剖开他的胸膛,给自己喂他的心头血补养身子了。
心惑无需这么担心我,我也会担心你们的。
一手按住东华蠢蠢欲动的手,白凤九抬眸,神色柔和的看向安安静静坐在床尾的连宋。
心惑凤九不骗你们。
这件事,我不骗你们。
白凤九那张苍白的俏脸,在他们的注视下,快速恢复了平时的健康好气色,白里透粉。
那张饱满优美的红唇开合,她声音娇气软媚。
心惑凤九真的无碍,你们可以亲自来检查凤九的身体啊。
毕竟,只是这么单纯的看看自己,他们都不会放心。
心有所属,他们为她关心、担忧、害怕,是在所难免的。
这并不奇怪,属于正常现象。
若他们能做到淡定冷静,那才是不正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