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鳞被柔软的红唇碰触,酥麻、灼热,舒畅、欢喜。合拢的护心鳞在片片展开、软化,如同一朵盛放的花儿。
连宋微微瑟缩着,身体颤栗着,修长指骨绷紧,虚虚握住一缕散落在身上的红发。
他的手,白皙手背和手臂上的青筋起伏明显,犹如山峦叠嶂、藏龙卧虎,力量感分明。
细腻光洁的肌肤上都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性感水光,轮廓分明的曲线流畅,关节处染着淡淡粉润的色泽。
他张着唇,艰难发出声音。
连宋小九,别这样...................
她故意戏弄自己,好难过。
不,是快乐?是折磨?还是觉得好难过。
喘着气,连宋瞳孔失神。
那双神圣璀璨的银色龙瞳里,除了白凤九,再无一物。
他连拒绝都显得仿佛是在欲迎还拒似的。
没有一点力度可言。
连宋我会、会~出问题的,哈~
他无力动作,哭得很是可怜。
连宋再如何喜欢白凤九,也依旧受不了她故意戏弄自己。
心在投降,本能在顺从。
连宋全部都由着白凤九掌控。
只一昧的纵容,溺爱。
前所未有的感受,令他沉迷。
身体在发出过载提醒,但,他不想中止结束。
连宋的嗅觉里,被来自白凤九身上的香气充斥完全。
馥郁、甜美的香气,又带着微妙的天然魅惑感,引诱沦陷。
太勾人,不,是太勾龙了。
看到周围飘起了霜花,升腾起了水雾,白凤九适可而止。
水神,连宋是水做的啊。
再来就要降温了。
心惑不会。
她起身,语气笃定地说道。
心惑连宋很厉害,不会坏的。
不过是短暂的颠覆,一时的刺激而已,连宋坏不了。
白凤九远远要比连宋自己本身更加了解连宋的身体,他的承受能力好着呢。
现在只不过是一点开胃的前菜罢了,不够,不够。
玉臂间绕着一条绸带,白凤九将连宋紧握的那只手推开摊平,转而扣住他的双手。
绸带无声下滑,自动在他的手腕上绕转几圈后打成花结。
白凤九视线掠过连宋的腰腹、胸膛、脖颈,落在他那张惊艳绝绝、泛起红霞的俊脸上。
心惑连宋,我是谁?
听到这个问题,连宋想也不想的就立即回答道。
连宋是我的妻,是我的爱侣,是我的珍宝。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带着痴恋与执拗,认真的不像话。
连宋是我挚爱的小九,是我心上的小狐狸白凤九。
哪怕眼下意识不清,连宋唯独对自己心爱的女子白凤九记忆鲜明,刻入骨血之中。
心惑好乖。
心惑凤九奖励你好不好?
她笑盈盈的,也不必连宋回答,因为连宋被口动消音了。
唇齿接触,柔软甜蜜的滋味儿,令连宋沉溺其中。
无可自拔。亦是无法自拔。
他腰身劲瘦有力,凭空坐起来,手臂抱住白凤九,吻她吻得无比投入,只专注于她。
火红色的秀发缓缓飞舞,九条毛绒绒的狐尾像展开的半月扇子,入侵了整个视野。
………………
风过留声,雨过留痕。
窗外的细雨绵绵,淅淅沥沥,花开正艳。
过后,东华便是被白凤九挤到最里面躺着,连宋则是被白凤九挤到外面躺着,她处在中间。
一张暖玉床宽大奢华,躺下了她们,仍是有不少的空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