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边岁月静好,另一边的太安帝却是被气疯了。
本来易、叶、百里三家的交好就让他坐立难安如鲠在喉,现在却又传来他们三家的小崽子与李长生交往甚密。
这下好了,他的心腹大患全聚头了!
太安帝来回踱步,杀意渐浓,心中的某个想法更明确了。
不过,万一这影宗与李长生来搅局可如何是好啊!
浊清弯腰,低着头,阴柔的声音带着丝丝诡异:
“陛下,影宗世代忠诚于皇室,陛下宽厚仁慈,若是愿意让易小姐嫁入皇室,那可是皇恩浩荡啊!”
太安帝眸光深沉,“哪位皇子与易文君年纪相仿?”
“回陛下,九皇子殿下稍长易小姐些许,更成熟稳重,易小姐年龄尚小,正是需要哄的时候,叶家、百里家的公子哪里是贴心的主儿啊!”
太安帝想了想自己的九子,好似是叫若风?
“朕便给他一次机会,若他能把握住,自然有他的好处。”
萧若瑾狼狈地回到寝殿,见萧若风还在昏迷,绝望不已,想着母妃临终前的嘱托,他们这些年的相依为命,咬了咬牙,孤注一掷道:
“若风,兄长一定会救你的!”说着,又转身离开,走到殿门口,他又眷恋地回头凝视着萧若风,眼中浮现出水色,用力将殿门关上。
“咚······”
沉闷压抑的声响在殿中回响,小若风挣扎着睁开眼,眼睁睁的看着兄长的背影逐渐消失,他想要伸手拉住他,却什么也留不住。
宫中之人谨慎又严肃,连走路都悄无声息,唯有萧若瑾从宽阔的宫道上狂奔,他匆匆路过,遇到许多人,却只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
若风的病本来不重,可是却因为太医年轻又不用心,小病拖成了大病。
他又去了几次太医院,希望能求一个有经验的太医,可是却连新来的小太医都没能求到。
他势单力薄,无力抵抗,只能去求他那高高在上的父皇,再大不了,也不过是鱼死网破,他那父皇总不会愿意为了这点“小事儿”留下刻薄子嗣,皇子只能血溅大殿求医的污名。
只是,这求见父皇的路太长,长的到他心中发寒,好不容易接近大明宫,却迎面撞上一群宫女太监跟在一个紫色的身影后面。
原本各司其职的宫人侍卫纷纷行礼问安,萧若瑾苦笑,正要默默躲到一旁,为他们让路。
却见面无表情的浊清扯着嘴角道:
“三皇子安,不知九皇子现在何处?陛下可是有好事要交代。”
萧若瑾惊愕抬头,心头狂喜,父皇有事交代,那定然会让人治好若风。
“回大监,若风重病,我正要去请太医。”至于为何请太医请到大明宫来,这自然是不能说的,不到走投无路,他不会去挑战帝王的权威,嚷嚷着他老爹苛待亲子,哪怕这事众所周知。
浊清阴毒黏腻的目光流连在萧若瑾身上,兀的笑道:
“那烦请三皇子带路,本监好将陛下的赏赐带到。”
萧若瑾得体应是,至于太医,自然有的是人去请。
明明回去的路与来时的路相同,可萧若瑾却体会到了不一样的滋味,跪下问安的宫人,自动避讳的嫔妃······
萧若瑾隐晦的抬头看了一眼浊清。
这是对方带给他的,不,这是权力带给他的!
金色的阳光铺洒在萧若瑾的身上,热烈又宁静的光辉照进萧若瑾空荡幽冷的心中,这一刻,本来生命中只有弟弟与活着的少年,似是完成了一场蜕变。
而这一刻的蜕变,贯穿着他的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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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间线、年龄可能对应不上,就当是私设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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